王老五咬着牙,表情挣扎。蚀仙刃被朱北的仙力压制后,他脑子清醒了不少,回想起当初朱北在飞升通道中给他们丹药、劝他们向善的情形,握着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彪哥见状,冷哼一声:废物!看来得老子亲自......
他话未说完,朱北忽然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左肋下三寸,是否有一处陈年旧伤,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最近是不是还添了咳嗽的毛病,痰中带黑血?
彪哥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空,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监视我?
监视?朱北失笑,你修炼的应该是黑煞功的残篇吧?而且是从第七重开始倒着练的。不得不说,创出这种练法的人真是个——让你三年内修为暴涨,代价却是五脏俱损,最多再活半年。
彪哥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这个秘密连黑风寨寨主都不知道,是他当年偷学功法时不得已的选择。
万法珠适时补刀:好家伙,反向修炼?这操作比倒立洗头还离谱!建议申报仙界迷惑行为大赏!
趁彪哥心神大乱,朱北指尖突然弹出三根金针,快如闪电般射向王老五!
王老五下意识地举刀格挡,却见那三根金针在半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刀锋,精准地刺入他持刀的右臂穴位!
呃啊!王老五只觉整条手臂一麻,蚀仙刃一声掉在地上。更让他震惊的是,随着魔刀离手,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感涌上心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些日夜纠缠他的暴虐念头,竟奇迹般消散了大半!
现在清醒了吗?朱北的声音温和却有力,还要继续为你这把上古魔器卖命吗?
王老五看着地上那柄变得黯淡无光的短刀,再回想这几个月的疯狂行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朱仙长!我......我糊涂啊!
彪哥见势不妙,强自镇定:装神弄鬼!兄弟们,一起上!他就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他身后的手下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出手!各种仙术、法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小院!
面对这围攻之势,朱北却不慌不忙地取出九幽雀羽。只见他轻轻一挥,雀羽上的火星跳跃闪烁,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这不可能!彪哥惊骇地看着自己全力一击如同石沉大海,你明明只是金丹......
境界不等于实力。朱北淡淡道,雀羽再挥,几缕细小的火星飘向彪哥等人。这些火星看似微弱,却精准地打在他们的穴位上,一群人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彪哥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是暂时封住了你们的行动。朱北走到王老五面前,伸手将他扶起,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王老五羞愧难当,把黑风寨的计划和盘托出。原来他们得知朱北修为暴跌后,就想趁机抢夺九幽雀羽,顺便给妙丹阁卖个人情。
妙丹阁?朱北眼神一凝,说清楚。
是、是妙丹阁的一个执事私下找的我们寨主,王老五忙不迭交代,说只要能让您参加不了赌约,就给我们十瓶凝元丹......
万法珠的光点气得直跳:好家伙!玩不起就搞阴的是吧?这就是仙界大势力的格局?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朱仙长在吗?凌云求见。
只见凌云带着两个仆人站在院外,看到院内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家师听说朱仙长修为精进,特命我送来些薄礼,恭贺仙长破境之喜。
他示意仆人抬上几个礼盒,里面赫然是珍贵的仙晶和灵药。最特别的是一枚玉简,凌云解释道:这是家师珍藏的《仙力微控心得》,说是对仙长或许有用。
彪哥等人看到凌云对朱北如此恭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凌云可是药王仙域本土世家子弟,地位远非他们这些混底层的能比!
朱北接过凌云送来的礼物,尤其是那枚记载着《仙力微控心得》的玉简,入手温润,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价值与善意。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被禁锢在原地、满脸惊惧的彪哥一眼,忽然对凌云道:凌兄来得正好,可否帮个小忙?
仙长请讲,凌云定当尽力。凌云拱手,姿态放得很低。他亲眼目睹了院中发生的一切,对朱北轻描淡写间化解危机、点破魔刀虚实、甚至反手教化仇敌的手段佩服不已,心中那点因出身本土仙域而产生的微妙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
麻烦凌兄替我传个话给妙丹阁,朱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就说,朱北多谢他们如此‘挂念’。三日后巳时,城中心广场,赌约照常,朱某必定准时赴约。告诉他们——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院墙,落在了遥远的妙丹阁方向,有什么手段,不必再藏头露尾,尽管使出来。朱某一并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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