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性的。他们世代相传的骄傲与痛苦,其根源竟然是一种“病”?
“那……那能治吗?”卡伦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希冀。如果能摆脱对血液的依赖,如果能无畏地行走在阳光之下……这简直是所有血族梦寐以求的事情!
**三、 治疗希望与“星海病原体”的推测**
朱北看着卡伦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并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沉吟道:“理论上,可以。”
他顿了顿,整理着思路:“既然是‘病’,就有治疗的可能。关键在于修复或者‘删除’那些‘病毒代码’。方法可能不止一种。”
“其一,利用《太阳金经》中记载的、专门针对这种‘恶血污染’的净化咒语,配合我的金针导引之术,尝试从能量层面进行‘杀毒’和‘修复’。”
“其二,或许可以从那个消亡的星际文明入手。既然这‘病灶’很可能源自他们,那么他们的科技或者能量体系中,或许存在着根治或者逆向调控的方法。玛法里奥法杖残留的信号和那个‘怨念水晶’,可能是突破口。”
他看向卡伦,语气认真:“不过,治疗过程绝不会轻松。这相当于要从根源上改写你的部分血脉法则,其中风险巨大,痛苦也可能远超想象。而且,目前这只是理论,需要进一步的实践和摸索。等解决完眼前的麻烦,我们可以详细制定治疗方案。”
尽管朱北没有打包票,但“可以治”这三个字,已经像一道光,照进了卡伦以及所有知晓此事的血族心中那片永恒的黑暗。
卡伦深吸一口气,原本因为金发而有些沮丧的神情,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激动所取代。他对着朱北,行了一个血族最古老、最庄重的礼节:“朱先生,无论成败,血族……欠您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恩情!”
这一刻,他那头耀眼的金发似乎也不再那么碍眼了,反而像是一种新生的象征。
朱北摆了摆手:“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甬道前方,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确定了血族的起源与那个星际文明有关,那么守护在这里的‘巫妖’,以及他培育的‘母蛊’,恐怕也脱不开干系。我怀疑,那个消亡文明留下的‘烂摊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它们散播的,可能不仅仅是‘凋零’,还有各种扭曲生命形态的‘病原体’。”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如果连血族这种强大的超凡种族都只是“星海病原体”的受害者之一,那地球,乃至这片星域,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威胁?
队伍继续沉默地向地宫深处行进,但气氛已经悄然改变。卡伦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头发,眼神中多了份坚定和目标。其他人也对即将面对的“巫妖”和“母蛊”,有了更深层次的警惕。
未知的敌人,扭曲的起源,隐藏在地底深处的灭世危机……这一切,都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