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发难的,是之前被朱北当众点破功法瑕疵的烈阳宗。他们没有再派弟子来挑衅,而是在一些私下场合,开始散布言论:
“哼,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知道几个偏方罢了。”
“就是,洪天烈那老家伙躺了二十年,说不定是自己命硬熬过来的,跟北渊盟有什么关系?”
“我看那朱北就是善于炒作,搞噱头!什么医武双修,花里胡哨,真上了擂台,还不是要靠拳头说话?”
“等着吧,古武大会见真章!到时候看他怎么现原形!”
这些言论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一些小圈子里还是有一定市场,尤其是一些本就对北渊盟崛起感到威胁的门派,更是乐于见到有人出来唱反调。
紧接着,一个更重量级的势力——药王集团,也终于坐不住了。
在洛阳城中心最豪华的“百草阁”顶楼,一场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主持会议的,是药王集团派驻洛阳的总负责人,一位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名叫李万石。他是集团总裁李宏远的远房堂弟,在集团内部以手段狠辣、善于钻营着称。
“诸位,”李万石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北渊盟和那个朱北,最近风头很盛啊。盛得……让我药王集团,很没面子。”
底下坐着几位药王集团的核心骨干,以及几位依附于药王集团的小门派掌门。
“李总,那朱北不过是运气好,碰巧治好了洪天烈那个老废物而已。”一个尖嘴猴腮的掌柜模样的人赔笑道,“咱们药王谷的底蕴,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比的?”
“底蕴?”李万石冷哼一声,“底蕴能当饭吃吗?现在外面都在传,北渊盟的医术已经超越了药王谷!你们知道这对我们集团的声誉,对我们产品的销量,影响有多大吗?”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长老捻着胡须,阴恻恻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北渊盟如此不知收敛,迟早要栽跟头。依我看,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万石摇了摇头:“不可。如今他们风头正劲,又是龙组看重的人,贸然动手,容易引火烧身。况且,古武大会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洛阳。”
“那……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嚣张下去?”尖嘴猴腮的掌柜不甘心道。
李万石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们不是号称‘医武双修’,医术无双吗?那我们就在这上面,给他们好好‘宣传’一下!”
他压低声音,对众人吩咐了一番。
很快,一些新的流言开始在洛阳城内悄然传播开来,这一次,更加阴险毒辣。
“听说了吗?北渊盟那医术,有问题!”
“啊?什么问题?不是说很神吗?”
“神?哼,我听说啊,他们用的是一种邪门的‘夺生机’之法!表面上是治好你的病,实际上是在暗中汲取你的生命本源和修为潜力,用来滋养他们自己!”
“什么?!尊嘟假嘟?这么邪乎?”
“不然你以为那朱北年纪轻轻,修为怎么提升那么快?洪老爷子为什么刚好了一点就又虚弱了?这都是有代价的!”
“我的天!怪不得我觉得上次被他们扎完针,虽然当时舒服了,但回去后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细思极恐啊!以后可不敢找他们看病了!”
这些流言编造得似模似样,还结合了一些邪功的传说,极具煽动性和迷惑性。尤其是一些曾经在北渊盟这里看过病,但效果并非立竿见影或者有些反复的人,更容易被这种言论影响。
与此同时,一些“受害者”也开始“适时”地出现。
一个之前在群英阁外排队,被林晓雅诊断为“真气运行不畅”并进行了初步疏导的散修,突然在某天晚上“伤势加重”,吐血昏迷,被同伴抬到了北渊盟院外,哭天抢地地声称是北渊盟的“庸医术”害了他。
还有一个自称被凌霜金针治疗过的武者,嚷嚷着自己“剑气被废”,修为大跌,要北渊盟给个说法。
虽然这些“碰瓷”的手段颇为拙劣,经不起仔细推敲——朱北甚至都不用亲自出面,林晓雅和凌霜几句话就能问得对方漏洞百出,王铁柱往那一站,释放点元婴威压,就能吓得那些“演员”瑟瑟发抖——但架不住有人故意带节奏,一时间,“北渊盟医术害人”、“朱北是邪医”的论调也开始甚嚣尘上。
舆论场变得复杂起来,支持和质疑的声音激烈碰撞。
“放屁!北渊盟要是邪医,洪老爷子能站起来?你们这些黑子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谁知道洪老爷子是不是他们找的托?或者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邪法?”
“就是!我兄弟就是被他们扎针扎坏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你兄弟那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怪得了谁?北渊盟好心给他疏导,还疏导出毛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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