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云清,笑容依旧:“岳长老,您气息悠长,根基扎实,令人佩服。不过,您修炼形意‘三体式’时,为了追求‘龙形搜骨’的极致,左侧脚踝的旧伤一直未曾彻底痊愈,导致您重心转换时,总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影响了身法的圆融。云清道长,您太极功夫已臻化境,但早年修炼‘揽雀尾’过度,伤了手太阴肺经,每逢天气转凉,便会咳嗽不止,且真气运转至‘云手’时,胸口会有闷胀之感,可对?”
岳山和云清道长闻言,脸色也是齐齐一变!朱北所说,同样是他们隐藏极深的痼疾!尤其是云清道长,他那肺经的损伤,连他自己都以为是年纪大了的自然现象,没想到竟与早年练功有关!
迎宾阁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三位来自国术界、德高望重的长老,此刻看着朱北的眼神,充满了震撼、茫然,以及一丝……惊惧?
这北渊盟的“医”,竟然恐怖如斯?!尚未动手,仅凭“望闻问切”,就将他们看了个通透!这还怎么“交流”?底牌都被人摸清了!
朱北看着三人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慢悠悠地收起金针,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这才云淡风轻地说道:
“三位,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什么是真正的‘医武双修’,以及……为什么说,拳理即医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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