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密斯博士看来,朱北只是闭着眼睛,手放在病人肩膀上,像是在进行某种冥想或祈祷。但在朱北的“内视”能力下,亚瑟体内的景象却是一览无余。
那真是……一片狼藉。
经络多处淤塞,如同年久失修、堆满垃圾的下水道;许多脏器都覆盖着一层灰败的气息,活力低下;而在其血脉和骨髓深处,那缕盘踞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灰黑色“病灶之气”尤为醒目,它就像一颗扎根在生命本源上的毒瘤,不断汲取着宿主的生命力,并散发出阴寒的能量,扭曲着周围一切正常的生理活动,包括基因的表达。
朱北操控着真气,小心翼翼地在亚瑟的经络中推进。遇到淤塞之处,真气便如同高压水枪般,温柔而坚定地冲刷、疏通。同时,富含生机的真气也在不断滋养着那些受损的细胞和组织。
“诶,这里堵得有点厉害啊,平时没少熬夜处理跨国并购案吧?肝经都报警了。”朱北一边操作,一边甚至在内心吐槽起来,仿佛在进行一场大型的体内“密室逃脱”兼“家政清洁”服务。“这小肠经也不太通畅,看来你们那的米其林三星厨师做的东西,也不全是养生佳品啊。”
他的真气所过之处,亚瑟只感觉一股股暖流在体内窜动,原本麻木或刺痛的地方,开始恢复知觉,传来酸、麻、胀、痒等各种复杂的感受,但总体趋势是向着舒适和轻松发展的。他忍不住发出更加明显的呻吟,这并非痛苦,而是极度舒适下的自然反应。
塞巴斯蒂安紧紧盯着主人脸上的表情,看到那久违的、近乎享受的神色,他激动得手指微微颤抖。史密斯博士则赶紧拿出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连接在亚瑟身上。数据显示,亚瑟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都在向好的方向稳定变化!这……这无法用科学解释!难道热水澡加心理暗示真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朱北的真气修复工作精细到了细胞级别。当他“看”到一些因为长期能量匮乏而“摆烂”的细胞时,他的真气会化作最温柔的激励:“哥们儿,支棱起来啊!能量管够!别躺平了,为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荣耀,冲鸭!”
遇到那些被“病灶之气”影响,开始“胡作非为”、表达异常蛋白的细胞(也就是基因表达异常的表现),他的真气又会像最严厉的教导主任:“你!对,就是你!哪个生产线的?懂不懂规矩?安全生产条例忘了?赶紧给我恢复正常工作序列!再瞎搞,断你能量供给,让你直接‘提桶跑路’!”
在这种“细胞级嘴炮”兼“真气SPA”的双重作用下,亚瑟身体的基础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善。他原本灰败的脸色泛起了一丝红润,一直微微颤抖的手指也平稳了许多,连呼吸都变得深沉有力。
史密斯博士看着监测仪上几乎可以称之为“医学奇迹”的数据,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再到迷茫,最后化为一种“这个世界我不懂了”的呆滞。他喃喃自语:“这不科学……除非……除非这种‘生物能量’真的存在,并且能够直接干预生理甚至……基因层面?”
**第二阶段:净化病灶——“金针矩阵”与“灵魂级刮骨疗毒”**
药浴浸泡和真气疏导持续了约莫两个小时。当亚瑟从浴桶中被扶出来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虽然距离痊愈还早,但那种生命不断流逝的虚弱感和无时无刻的隐痛,已经减轻了大半!他看向朱北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近乎虔诚的信任。
“亚瑟先生,第一阶段很顺利,我们已经夯实了基础。”朱北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金丹修士,这点消耗毛毛雨啦),“接下来,是第二阶段,也是最关键、最困难的一步——‘净化病灶’。我会用金针布下阵法,将盘踞在您血脉和骨髓深处的……嗯,我们可以称它为‘异常能量聚合体’剥离出来。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
朱北说得严肃,亚瑟也听得认真。他深吸一口气,用虽然依旧虚弱但坚定无比的语气说:“朱医生,请放手施为。再大的痛苦,也比不上我过去无数个月圆之夜所承受的万分之一。”
“好。”朱北不再多言,示意亚瑟平躺在一张铺着洁白软布的治疗床上。
他取出了一个古朴的针囊,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烁着寒光的七十二根“玄铁金针”。这些金针并非普通针灸用针,而是他用丹火初步淬炼过的,具有良好的真气传导性和一定的破邪效果。
“晓雅,辅助我,以‘九宫八卦’方位,布‘聚气破障阵’。”朱北吩咐道。
林晓雅神色凝重地点头,她跟随朱北日久,对一些基础的医修阵法已有了解。两人配合默契,朱北下针如风,动作快得带起残影。只见一根根金针精准地刺入亚瑟头部的百会、神庭、太阳,胸部的膻中、巨阙,腹部的气海、关元,以及四肢的诸多要穴。
每一根金针刺入,朱北都会将一缕高度压缩凝练的真气灌注其中。七十二根金针,在亚瑟体表构成了一个复杂而玄奥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