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林姐你放心,我也就是内部激动一下。”阿强挠头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连西医都搞不定的病,北哥能行吗?这可不是咱们常见的风湿骨痛、失眠多梦啊。”
这话问出了不少弟子的心声。虽然他们对盟主朱北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但“基因病”这个词,听起来就非常“高科技”、“高大上”,似乎和他们所学的针灸、草药、丹道有些距离。
林晓雅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盟主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寻常的范畴。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初次见面:怀疑与审视
车队稳稳地停在“通天阁”古色古香的门前。那充满东方韵味的招牌和建筑,与这群西装革履的西方来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塞巴斯蒂安亲自推着亚瑟的轮椅,史密斯博士提着医疗箱紧随其后,保镖们则训练有素地分散在门口周围,既提供了安保,又不显得过于咄咄逼人。
早有弟子通报,朱北带着林晓雅和阿强迎了出来。
当亚瑟和塞巴斯蒂安看到朱北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眼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更深的疑虑。
太年轻了!
眼前的朱北,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穿着一身简单的棉麻中式衣衫,气质沉静温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勃的朝气。这和他们想象中,那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经验丰富的“老神医”形象,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感觉,就像是准备去朝拜一位隐居世外的武林泰斗,结果开门出来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告诉你他就是掌门人。巨大的反差感,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亚瑟和塞巴斯蒂安,都有一瞬间的失语。
史密斯博士更是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朱北,眼神中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他忍不住低声用英语对塞巴斯蒂安说:“看吧,我就说!他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这太荒谬了!”
朱北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并不在意。他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目光直接落在轮椅上的亚瑟身上,用的是流利的英语(金丹期修士,神识强大,学习语言如同开挂):“weleTongtiamustmr. Arthur.”(欢迎来到通天阁,我是朱北,您一定是亚瑟先生。)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谄媚,也没有因为对方的怀疑而恼怒,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普通的访客。
这份超乎年龄的沉稳,让亚瑟和塞巴斯蒂安心中的惊讶稍稍平复了一些。
亚瑟努力挤出一个礼貌而虚弱的笑容,用略带沙哑的英语回应:“Thank you for seeing us, dr. Zhu. I have heard… remarkable things about you.”(感谢您接见我们,朱医生。我听说了关于您的一些……非凡的事迹。)
寒暄之后,一行人进入内堂诊室。保镖们被礼貌地请在了门外等候,只有塞巴斯蒂安和史密斯博士跟随入内。
望、闻、问、切,初显神通
落座后,朱北没有急着询问病情,而是先仔细观察亚瑟的气色、神态。在他的“望气术”下,亚瑟周身的气息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整体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但在那衰败的底色中,却缠绕着一缕极其阴寒、凝而不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灰黑色“病灶之气”。这股气息盘踞在他的心脉和骨髓深处,与他的生命本源几乎纠缠在一起。
更奇特的是,朱北能感觉到,这股“病灶之气”与天地间某种阴性能量(比如月华中的太阴之力)隐隐有着共鸣。这解释了为何月圆之夜会加重。
“亚瑟先生,”朱北开口,语气平和,“在您叙述病情之前,请允许我先为您把把脉。”
亚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朱北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他的腕部。看似是传统的中医切脉,实则一缕精纯无比的金丹真气,已如同最细微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渡入亚瑟体内,沿着其经络血脉,迅速游走探查。
这一幕,在史密斯博士看来,更是充满了“不科学”的色彩。他紧紧盯着朱北的手指和亚瑟的手腕,仿佛想用目光看穿这“装神弄鬼”的把戏。
然而,下一刻,朱北闭目凝神,口中缓缓说出的判断,却让史密斯博士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先生体内,是否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心脉与骨髓,平日如同毒蛇蛰伏,隐而不发。但每逢月圆之夜,天地阴气最盛之时,便会随之躁动,引动您周身气血逆乱,经脉如同被无数冰针穿刺,又似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