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地瞬间从一种略带亢奋的“围观北哥”状态,切换到了紧张压抑的危机模式。节目组的随队医生(西医)和急救人员,提着AEd(自动体外除颤器)、氧气瓶等设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事发地点。
朱北他们也听到了动静。孙浩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地跑回来:“北哥!不好了!好像是搬运设备的老陈叔,突发心脏病,看着很严重!”
朱北眉头瞬间皱紧。心脏病突发,在医疗条件完善的都市都是极其凶险的状况,更何况在这缺医少药的荒野深山!
他立刻起身:“走,过去看看!”
“北哥你要出手?”孙浩和赵乾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再次降临。
“先看看情况。”朱北没有把话说满,但脚步却丝毫不慢。医者的本能,让他无法对生命危险坐视不管。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气氛已经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老陈躺在地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随队医生正在给他做心肺复苏,额头上满是汗水,另一个急救人员则在准备肾上腺素。AEd贴在了老陈胸口,机器发出冰冷的电子音:“分析心律……建议电击……”
“嘭!”电流穿过老陈的身体,他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监护仪上的心率线条依旧杂乱而微弱,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不行!情况太复杂了!像是急性心梗并发心脏骤停!心肺复苏效果不佳,AEd也只能暂时维持!”随队医生抬起头,脸色难看地对导演说道,“必须立刻后送!但直升机过来,就算最快,也要接近一个小时!以患者现在的情况,恐怕……恐怕撑不到那时候!”
这话如同死刑宣判,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几个和老陈关系好的工作人员已经忍不住哭出了声。导演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一个小时……完了……这下全完了……”
绝望的氛围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看着地上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流逝的老陈,一种无力感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直播间的弹幕也充满了焦急和悲伤:
“天啊!陈叔加油啊!”
“看着好难受!医生快想办法啊!”
“荒野里遇到这种病真的太绝望了!”
“直升机快点来啊!”
“呜呜呜我不敢看了……”
“北哥呢?北哥不是神医吗?快救救陈叔啊!”
就在这时,朱北拨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让我试试。”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第三节:针灸无效,决意用“咒”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朱北身上。导演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朱北的胳膊(避开了手指):“朱北!朱北同学!你有办法?对对对!你是神医!你肯定有办法!”
随队医生却皱起了眉头,他虽然见识过朱北的“神奇”,但眼下是标准的急症,关乎人命,他必须保持专业谨慎:“朱北,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手段,但这是急性心梗!心脏已经骤停!常规针灸恐怕……而且现在环境……”
朱北没有理会医生的质疑,他蹲下身,手指迅速搭上老陈的手腕。同时,暗中运转一丝微弱的真气,探入其体内。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老陈的心脉几乎完全堵塞,气血淤滞,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常规的针灸手法,就算灌注真气,也只能暂时刺激一下,对于这种根源性的、爆发性的衰竭,效果微乎其微,而且耗时太长,根本来不及!
“怎么办?” 朱北大脑飞速运转,《通天医典》中的种种信息流过心头。“针灸不行……丹药更没有……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还有一个办法!
一个他从未在现实中尝试过,只在传承记忆中知晓的、属于真正医修的手段——回春咒!
这是一种调动自身真气与生命能量,结合特殊咒文与手印,强行激发患者体内残存生机,修复受损器官的急救法门。效果霸道,但对施术者消耗巨大,甚至可能损伤自身元气!而且,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尤其是在他修为尚浅的时候。
用,还是不用?
看着老陈那逐渐失去血色的脸,感受着那微弱的、即将断绝的生机,朱北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他抬起头,对导演和随队医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常规方法来不及了。我要用另一种……家传的急救秘法。需要绝对安静,不能有任何打扰!”
导演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只要能救人,什么都行:“好好好!都听你的!所有人后退!保持安静!快!”
随队医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朱北那异常严肃和自信的眼神,以及导演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把话又咽了回去,默默退开。
孙浩和赵乾立刻自觉地在朱北周围拉起了“人形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