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而那只被捆成粽子的狼王,在朱北他们登上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后,才悠悠醒转。它挣扎了许久,才凭借蛮力崩断了大部分藤蔓,带着一身的勒痕、满心的憋屈和对某个两脚兽的深刻记忆,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丛林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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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直升机上,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和……热烈?
孙浩和赵乾一左一右把朱北夹在中间,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问题如同连珠炮:
“北哥,你刚才那招一阳指,练了多久?”
“北哥,你们家是不是那种隐世的武林世家?就是那种‘扫地僧’级别的?”
“北哥,你看我骨骼清不清奇?能不能跟你学个一招半式?学费好商量!我家里还有两头牛!”
李刚则占据了朱北对面的位置,唾沫横飞地向几位一脸懵逼的救援队员复述着刚才的“神迹”,从“银针如雨”讲到“一阳指惊鸿”,添油加醋,情节之离奇,细节之丰富,堪比金庸古龙合着的新派武侠小说。听得救援队员们一愣一愣的,看朱北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惊讶,逐渐变成了看“在世高人”般的敬畏。
摄像师更是敬业到了极点,镜头如同长在了朱北身上,记录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强行压抑的疲惫,那无奈中带着一丝纵容的眼神,那偶尔因为手指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都被镜头无限放大,解读成了“高手寂寞”、“云淡风轻”和“深藏功与名”。
朱北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看着窗外下方飞速掠过的、如同绿色波涛般的林海,内心五味杂陈,吐槽之魂熊熊燃烧:
“完了,这下‘家传按摩’和‘古老针灸’的幌子彻底破产了……‘一阳指’都出来了,下次是不是该六脉神剑了?这让我回去怎么跟导演解释?说我家祖上其实是段誉流落民间的后代?”
“不过,”他感受着体内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增长,并且因为刚才的极限压榨而似乎变得更加凝练和听话的真气,又有一丝明悟,“《通天医典》所言非虚,‘实战乃修行之砥砺’。这次生死搏杀,对真气的掌控、对时机的把握,乃至对自身潜力的挖掘,都远胜平日枯坐修炼。福兮祸所伏,古人诚不我欺。”
“只是……回去之后……”朱北仿佛已经看到了总导演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般的老脸,以及那足以闪瞎人眼的、更加密集和“无微不至”的镜头聚焦。他的未来,似乎已经被预定成了《楚门的世界》之《我在荒野修真的那些年》。
他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块珍藏已久的、导演偷偷多给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尝珍馐般啃了一小口。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剩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我……我扎它一针!”
而在地面的节目组临时指挥部,通过高清卫星信号同步观看完整个“银针退狼”+“一阳指晕狼王”全过程的节目总导演,已经激动得无法自持。他一把扔掉手里的对讲机,在帐篷里来回疾走,双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发现了一座前所未有金矿般的红光。
“爆了!彻底爆了!全网爆!历史级的热度!朱北!朱北!你就是我的财神爷!不!你是我的再造父母!”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同样激动不已的副导演和策划团队吼道:
“快!立刻!马上!调整所有后续拍摄计划!所有资源!一切以朱北为核心!”
“镜头!给我24小时不停机地跟拍!我要他吃饭、睡觉、打坐(?)、甚至上厕所(远距离)的每一个瞬间!”
“剧本?还要什么剧本!朱北就是行走的爆点剧本!”
“联系国内最好的特效团队……不!不用特效!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特效!”
“我要让‘荒野神医’、‘银针侠’、‘一阳指传人’这些词,霸占热搜一个月!不!一年!”
“快!去准备庆功宴!不!准备给朱北的专属补给!压缩饼干?那是什么猪食!给我空运最新鲜的食材!他要修炼!需要补充能量!”
一场突如其来的狼群危机,最终以朱北技惊四座的个人秀落下帷幕。这不仅拯救了他和他的队友,更将《九星山荒野求生》这档节目和朱北本人,猛地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如同坐火箭般的流量巅峰,以及一条更加光怪陆离、充满未知与“被围观”的荒野修仙(大误)之路。
朱北的荒野求生,自此正式从“冒险模式”硬核切换到了“玄幻副本”模式,并且,看这架势,是再也回不去那单纯只为奖金而奋斗的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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