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浑然未觉。
洛迦的这番话,没有空洞的安慰,没有虚伪的鼓励,有的只是一种同样身处绝境、背负着不同却同样沉重枷锁的灵魂,最真实的剖白与坚持。
这比他听过的任何祈祷与训诫,都更能触动他此刻干涸死寂的心湖。
他沉默着,将最后一点烟蒂吸完,直到过滤嘴发出轻微的焦糊味,才学着洛迦的样子,将其在冰冷的石制栏杆上摁灭。
细碎的烟灰飘散,落入深渊,无声无息。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着那座仿佛亘古存在的黑暗王宫,谁也没有再说话。
最后的烟雾散尽,空气中只剩下观景台外虚无深渊的冰冷气息,以及身后府邸内隐约传来的、同伴们休整的细微声响。
一根烟的时间很短,短到不足以抚平任何深刻的创伤。
但有时候,两个沉默的男人,分享一段无声的陪伴,面对共同的敌人,抽完最后一根烟……这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说的理解与支撑。
他们依旧背负着各自的罪孽与迷茫,前路依旧是九死一生的龙潭虎穴。
但此刻,他们站在这里,不再是完全孤独的岛屿。
洛迦将空烟盒和打火机捏在手里,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宫殿。
“该走了。”他轻声说。
雷加斯特兄弟微微颔首,那巨大的、一直微微佝偻着的脊背,似乎挺直了一分。
他沉默地转身,率先向着观景台入口走去,灰袍在身后拂动,步伐沉重,却不再涣散。
洛迦回头看了一眼阴影中的王宫,右手竖起中指,然后用力一抛将烟盒扔进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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