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王子并不熟悉,但内心也对这场备受祝福的婚姻,充满了懵懂的期待。
未完结的诗歌:
订婚前夕,她最后一次来到花树下。吟游诗人如约而至,他为她唱起了那首崭新的、名为《瑟琳娜与维兰德尔》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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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讲述了贵族少女与平民诗人的禁忌之恋,美好而忧伤。
然而,诗歌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她急切地追问后续。
吟游诗人却只是用那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许久,最终,一言不发,转身消失在渐起的雨幕和密林之中,再也没有出现。
雨打花树夜:
失落的地,在管家赫法斯和护卫队的护送下准备返回王城。
雨越下越大。
就在那时,灾难降临。一团团扭曲的、如同活体淤泥般的黑色肉团,以及一个头戴狰狞恐怖头盔、散发着无尽恶意与腐朽气息的怪物,袭击了她们。
护卫们奋力抵抗,却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收割。
忠诚的赫法斯管家浴血奋战,最终也倒在了她的面前,被那怪物残忍杀害。
她本人则被那戴头盔的怪物拖入黑暗,遭受了无法言说的、极其残酷的暴力与折磨……
灰烬中重生:
当她从剧痛与绝望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草原之民所救。
身体表面的伤痕在草药的调理下渐渐愈合,但心灵的创伤却将她彻底封闭。
然而,那场噩梦并未结束。那个戴着头盔的怪物,再次找到了部落。
死亡吻玫瑰:
在只有她和怪物的帐篷里,那怪物强行在她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冰冷而亵渎的吻。
伴随着那个吻,无法抑制的、蕴含着极致痛苦与诅咒的血泪,从她眼角滑落。
也就在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彻底转变与流逝,某种古老而黑暗的契约被完成……她,成为了最初的吸血鬼。
【——注脚——】:那未完成的诗歌,是她身为人时,最后的念想。那棵美丽的花树,是她永恒的痛苦与……最终的渴望。
信息到此中断,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背叛、暴力与永恒的诅咒,几乎让洛迦窒息。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最初的吸血鬼”,这位被困在永恒痛苦与未完成诗歌执念中的少女。
她曾是弗丽嘉·斯珑·佩德里安,一个对爱情和未来怀着朦胧期待的贵族少女。
她遭遇了最黑暗的背叛与暴力,被强行转变为非人的怪物。
她成为了“先祖”,开启了吸血鬼的灾厄,印证了阿苏尔的预言。
而此刻,她站在这里,站在她最爱的花树下,唯一记得、唯一执着追问的,却依然是那首……未能听完的、关于爱情与阻碍的诗歌。
那首《瑟琳娜与维兰德尔》。
这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世间最残酷的悲剧。
风声穿过花树的枝叶,发出呜咽般的轻响,卷起几片粉白的花瓣,打着旋,落在弗丽嘉金色的长发和苍白的面颊上。
她依旧低着头,仿佛沉浸在那段永远无法完结的故事里,又仿佛在聆听这片森林为她奏响的、永恒的无声之歌。
而洛迦等人,则站在她的面前,见证着这悲伤的起源,背负着揭开谜题、或许还要面对这位A+级存在的重任。
副本“无声歌”的核心,此刻就在眼前。
寂静,笼罩了一切。
洛迦凝视着弗丽嘉那被永恒哀伤笼罩的侧影。
玫瑰……又是玫瑰……
他脑海中却如同闪电般划过了另一段记忆。
那是他在巴别塔净化先知后,读取那朵枯萎白玫瑰时得到的、破碎而悲伤的信息碎片:
【……怦然心动的少年……】
【……送给少女的玫瑰……】
【……在雨夜枯萎……】
【……这个世界……过早地……失去了一颗明珠……】
吟游诗人……送给少女的玫瑰……雨夜……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那个在花树下为弗丽嘉诵诗的少年诗人,那个在她订婚前夕留下未完成诗歌黯然离去的背影,那个或许怀揣着爱慕却因身份悬殊而无法言说的年轻人……
他送出的玫瑰,在哪个雨夜枯萎?
是诗人离去的那晚?
还是……弗丽嘉遭遇袭击的那个暴雨之夜?
还是……弗丽嘉本身就是枯萎的玫瑰?
这朵玫瑰,见证了故事的开始,也仿佛预示了悲剧的降临。
洛迦不再犹豫。
在众人疑惑与紧张的注视下,他缓缓取下身后的背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了那个一直被他妥善保管的木质盒子。
他打开盒盖,露出了里面那朵早已失去水分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