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从今往后,‘格物’四学,并入国子监,成了儒学的一部分。”
“那天下所有想学‘格物’的人,想学‘仙法’的人,得先去哪儿?”
“国子监!”
“他们见了你这个国子监祭酒,得喊你一声什么?”
“山长!”
“以后,格物院研究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别人问起来,这学问的源头在哪?在儒家!在国子监!在你孔祭酒治下!”
“将来,格物院的院长也会是国子监出来的儒生!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到了那时候……”
李善长一拍孔克仁的肩膀,这一次,用上了力气,拍得他一个踉跄。
“你不是什么儒家的罪人!”
他盯着孔克仁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就像开创了程朱理学的二程和朱文公!”
“你是……给天下儒生,找来了一个新饭碗的……祖师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