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耍笔杆子的文官,能跟一个握着刀把子的武将比吗?
在钱万里看来,李去疾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一个京官,然后借着这层关系,狐假虎威,获得了新式铁器的生产权。
“他能经营‘官产’,我钱万里就不能?”
钱万里心中盘算着。
“只要把工坊的所有权弄到手,把那姓李的弄死,再把利润分润给侯爷,让侯爷帮忙运作一下,这‘官产’的经营权,不就名正言顺落到我头上了?”
“到时候,谁还敢放半个屁?”
他越想,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狰狞。
至于那个能言善辩的老头,和那个气场骇人的中年人……
钱万里自动把他们归为了那个京官派来撑场面的下人。
下人嘛,装得再像,终究是下人!
“看来,跟这种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是不能玩文的了。”
钱万里停下脚步,眼中杀机毕现。
“对付这种人,还是得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