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个他看不懂,却足以改变天下的年轻人,五体投地。
“请先生,为天下苍生,传道!”
李去疾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马大叔弯着腰,一动不动,姿势怪异。
那两个刚见面的新伙计,一个趴着,一个跪着,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这又是在干什么?
不就是炼个钢吗?
这个时代的冶金行业,难道还有什么宗教仪式不成?
还是说,“炼钢”这两个字是某种禁忌,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讳?
至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时代的欢迎仪式,都这么别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