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影子。

    “夜无痕。”他传音，声音沙哑，“我们养虎为患了

    遗忘坟场，夜无痕望着水镜中那枚“暗域莲胎”，银白瞳孔罕见地浮现一丝裂痕。他抬手，轮井之水凝成水刃，却迟迟未能斩下——莲胎与新道人性纠缠太深，斩莲胎，等于斩新道自身。

    “师兄，你算到了无面者会借莲影重生，可你算到了……我们会舍不得斩自己的影子吗？”

    水镜无声，却泛起一圈涟漪，像一声叹息。

    南辕堡，第五日，夜。

    莲胎表面，漆黑纹路蔓延，像一张慢慢张开的巨网，悄悄罩向整个祭坛。守卒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人，都在次日清晨，忘记自己曾守过夜，也忘记自己曾有一段不敢面对的童年。

    恐惧，在无声中繁殖。

    而灰白莲影之下，那粒被众人视为“胜利印记”的莲芯，正悄悄裂开第一道缝——

    缝隙内，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缓缓睁开。

    它望向诸天，望向每一朵盛开的灰白莲花，望向每一个在莲花下欢笑的生灵——

    像在望一顿，尚未开席的盛宴。

    （第273章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