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蚀以自身权柄,强行干涉天地法则,将洛璃的化神雷劫……升级为了“归墟天罚”!
威力暴涨百倍!
“死吧。”血蚀漠然宣告。
轰——!!!
九道暗红雷柱从天而降!每一道都有百丈粗细,所过之处空间彻底湮灭,露出其后纯粹的虚空黑暗。雷柱尚未及身,那毁灭性的威压已让妖僧口鼻溢血,让刀疤七昏迷的身躯剧烈抽搐,让剑印的光芒再次黯淡三成!
洛璃抬头,看着那毁灭一切的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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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手中的道初之剑雏形,忽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不是恐惧。
是……兴奋。
仿佛等待了太久,终于遇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
洛璃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纯粹的剑意。
她不再只是洛璃。
她是道初之核的持有者,是净世灵体的传承者,是萧寒剑道的继承者,是新契盟的盟主。
也是……即将踏足化神境的。
剑修。
“道初九剑……”洛璃轻吟,“我只会前三式。”
“但对付你……”
元神握剑,剑尖指天。
“一式,足矣。”
剑光起。
不是灰白,不是琉璃,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包容了一切色彩却又归于纯净的“无色之光”。
剑光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它斩出的每一寸轨迹。
但又很快,快到雷柱触及剑光的瞬间,便从尖端开始……消融。
不是被斩断,不是被击溃。
而是被“定义”为“不应存在”。
剑光逆流而上,九道雷柱如冰雪遇阳,寸寸瓦解。剑光所过之处,暗红劫云被强行抚平,灰白与暗红的混沌能量被梳理、调和、归于有序。
最终,剑光斩入那只遮天巨眼!
血蚀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痛,而是规则被强行干涉的震怒。
瞳孔表面,被斩出一道浅浅的灰白剑痕。
剑痕很快愈合,但血蚀的声音已不再平静:
“道初之剑的雏形……竟然已能伤到本尊的‘规则之眼’……”
“你,不能留。”
巨眼骤然闭合。
下一刻,整只眼睛化作一道暗红流光,射向剑印!
它放弃了洛璃,要先夺取平衡之锚!
“休想!”
洛璃元神归体,身形一闪,已挡在剑印前方。
她刚刚突破化神,气息尚未稳固,右臂更是重伤濒毁。但眼神如铁,寸步不让。
暗红流光撞在她身前十丈,被一道突然浮现的琉璃屏障挡下。
屏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净世符文——这是洛璃以刚刚稳固的化神修为,结合净世灵体本源,布下的最强防御。
但只挡了三息。
咔嚓!
屏障碎裂。
暗红流光贯穿洛璃左肩,带起一蓬血雨,去势不减,依旧射向剑印!
眼看就要击中——
“阿弥陀佛。”
一声苍老的佛号,突兀地在遗址中响起。
不是妖僧的声音。
更古老,更沧桑,仿佛穿越了万载岁月。
遗址边缘,那片一直静止不动的“往生殿”废墟中,缓缓走出一名身披破旧袈裟的老僧。
老僧瘦骨嶙峋,满脸皱纹,双目浑浊,手中捧着一盏青铜古灯。灯芯如豆,却散发出温润柔和的淡金光芒,照亮了周围三丈之地。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剑印与暗红流光之间。
然后,举起了灯。
灯芯的火苗轻轻摇曳。
暗红流光触及火光的瞬间,如同撞上无形墙壁,骤然停滞,显露出本体——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晶体,晶体内部封印着一只微缩的、不断眨动的眼睛。
“燃灯古佛的‘因果灯’……”血蚀的声音从晶体中传出,带着一丝惊疑,“你这老秃驴,竟还没死透?”
老僧不答,只是看着晶体,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血施主,三万载执念,还不够么?”
“不够!”晶体中的眼睛狰狞,“吾要重开天门,迎归墟意志降临,重塑完美原初!尔等蝼蚁,岂懂大道!”
老僧叹息:“天门之后,非是完美原初,而是……虚无。”
他顿了顿,看向洛璃,又看向剑印:
“这位女施主,老衲‘苦禅’,三万年前曾参与天门封印之战,侥幸残魂不灭,苟延残喘至今。今日现身,只为告知你一事——”
“剑宗遗址这块‘忏悔碑’,并非道尊所留。而是当年第一位发现‘归墟意志’真相的‘守门人’,在临死前刻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