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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东方天际:“混沌魔哭渊虽被封镇,但深渊最深处,仍有秘密未曾解开。盟主当年感应到的‘呼唤’,我也感觉到了。那里……或许有答案。”
汐月急道:“太危险了!深渊虽被封,但残留的混沌意志仍在,你孤身一人……”
“不是孤身。”洛璃微笑,看向广场一角。
那里,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童站了起来。他穿着朴素的布衣,小脸清秀,眉心一点灰白印记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纯黑如混沌,右眼纯白如秩序。
十年前,混沌魔哭渊被封镇的那一日,东海边缘某个渔村中,这个婴儿呱呱坠地。父母是普通渔民,却生下了这样一个异瞳的孩子。
洛璃找到他时,他正在海边用树枝比划着剑招——那招式稚嫩,却隐约有寂灭剑意的影子。
“他叫阿初。”洛璃轻声说,“我查过,他出生时,盟主消散的光点曾飘过那个渔村。”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男孩,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期盼,有疑虑。
阿初走到观礼台下,仰头看着洛璃,眼神清澈:“姐姐,我跟你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洛璃点头,看向众人:“阿初身上的印记与道初之种共鸣,带着他,或许能找到更深的线索。而且……”
她顿了顿:“这也是盟主当年走过的路。有些答案,必须在路上寻找。”
沉默良久。
妖僧忽然咧嘴笑了:“罢了罢了,老子就知道劝不住你。什么时候走?”
“庆典结束后。”洛璃看向众人,“我不在时,盟内事务由八殿殿主共议决断。若有要事,可通过契约网络联系——道初之种与我神魂相连,无论多远,我都能感应。”
刀疤七握紧刀柄,最终缓缓松开:“保重。”
“嗯。
三日后,东海码头。
一艘不大的帆船停泊在岸边,船身刻着简易的防护符文。洛璃换了身便于行动的劲装,长发束成马尾,背后背着用布包裹的长剑——那是萧寒留下的铁剑,十年间她一直带在身边。
阿初站在她身旁,背着小包袱,眼神好奇地打量帆船。
码头上来送行的人不多,只有八殿殿主和少数核心成员。
“真不带几个护卫?”汐月还是忍不住问。
“人少反而方便。”洛璃摇头,“此去不是征战,是探寻。人多了容易惊动某些……存在。”
她指的不仅是混沌残留,还有那些隐藏在诸天暗处、对秩序心怀抵触的势力。十年和平,不代表所有敌意都已消散。
妖僧递过来一个布袋:“里面有三枚‘因果信标’,遇到危险就捏碎,老子立马带人杀过去——虽然可能赶不及,但好歹是个念想。”
洛璃接过,莞尔一笑:“谢谢。”
钱不多塞给她一个储物袋:“老道这些年攒的家底,灵丹、符箓、阵盘……省着点用。”
白念和阿轮各送了一枚护身玉佩,南宫望给了张标注诸多隐秘星路的星图。
最后,刀疤七走到洛璃面前,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剑形玉佩:“战殿每个兄弟都有一枚。你的这枚……我一直留着。”
玉佩温润,正面刻着“战”字,背面刻着“守”。
洛璃郑重接过,系在腰间:“我会回来。”
“一定。”刀疤七重重点头。
帆船起锚,缓缓驶离码头。海风吹拂,洛璃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南辕堡,望着城墙上的萧寒雕像,望着码头边那些挥手的身影。
阿初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洛璃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掌心——道初之种的光芒正指向东方,指向深海,指向那片被封镇的深渊。
“去故事的起点,”她轻声说,“也是未来的答案。”
帆船化作黑点,消失在海平面。
码头边,妖僧叹了口气:“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刀疤七望着海面,忽然道:“她会找到答案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洛璃。”刀疤七转身,“也因为……这是萧寒没走完的路。”
众人沉默。
是啊,有些路,总要有人走下去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深处。
某个被灰雾笼罩的破碎世界中,一座残破的宫殿内。
王座上,一道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穿着暗金色的残破长袍,脸上戴着只剩半边的骨质面具,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尸。
若有暗星的旧部在此,定会惊呼——这是血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