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这几个字他印象太深刻了。
宁日在过来天阳宗的路上,心里还在预测天阳宗的“第二关”会是什么。
他心想,既然是上古时代的宗门,那第二关必定是传统修仙的关卡。
结果,还没见到传统修仙的关卡,就先看到了传统修仙的男人。
“一脚踢死天阳宗。”
这七个字恍如惊雷,吓得宁日惊诧不已。
我靠?
周长老怎么这么勇?直接放话就要踢死赤轮仙尊创建的宗门?
都进诡异了,还这么狂的吗?
难不成这是周长老在开嘲讽吸引所有诡异的火力?
宁日的目光很快就在附近的所有弟子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在一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和他穿着天阳宗衣袍的男童。
这会儿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这里了。
宁日估摸着这个就是周长老了。
从外观上看,周烆的男童要比宁日的全家还要高一点,粗壮一点。
宁日在心里比划了两下,感觉按体型差来计量的话,周烆就是胖虎,自己就是大雄。
而在周烆前方,正有一名老者严厉地斥责道:“张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宁日心里喔了一声,看来周长老在这里的名字叫张仲。
同时,他的目光还在扫向四周,看看有无其他人在关注这里的动静,这一看之下,他便发现至少有好几个人的状态不对劲,心下若有所思……
而与此同时,张仲抬头看着老者,沉声道:“我知道,这里是天阳宗,天下第一宗。”
“但这不是你可以那样对待我的理由。”
老者皱了皱眉,刚要说话……
一旁有一名身着同款天阳宗袍服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这老者立刻对其行了一礼,而中年妇人则是对其微微点头,宁日观二者之间的姿态,看得出来,这妇人应是个管事的。
中年妇人对着张仲柔声问道:“我是天阳宗陈芩长老,请问杨寿执事如何对待你了呢?”
杨寿执事便是张仲前方的老者,他一听这话,面色就变得很是难看……
张仲沉声道:“陈长老,他让我很不舒服,过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说我很不舒服了,让他开慢点,但他却说这是宗门的考验。”
“我觉得这就是个笑话。”
“哪里有这么儿戏这么莫名其妙的宗门考验?”
“这当真是天下第一宗该有的行事风格吗?”
宁日一听这话,心里对周烆的话持部分否定的态度,因为他觉得天阳宗的考验没有什么笑点,不能算笑话。
陈芩无奈道:“就因为这件事情,你说你要踢死天阳宗?”
张仲理直气壮,跋扈道:“对。”
陈芩道:“孩子,这样动辄打打杀杀是不对的,另外,我们天阳宗也并非天下第一宗,若是你对我宗实在不喜,那我现在便让人送你回去,你看可好?”
说罢,陈芩给了旁边的杨寿一个眼神。
杨寿立刻上前,沉声道:“走吧。”
但张仲突然惊道:“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陈芩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不是你不喜欢我们宗的吗?”
张仲道:“这是我给你们天阳宗的考验,你们要是听完我说这句话,还能接纳我,这才说明你们有容人之量,但我没想到你们连这句话都容不下。”
“你们也太小气了吧?”
宁日:“……”
不得不说,周长老找起茬的功夫倒也是很强大的。
但张仲的辩解是没有意义的,杨寿直接将张仲强行带离了此地。
先前带宁日进入天阳宗的陈长老,则是对宁日说道:“全家,你勿要效仿此人之举,他实在是疯疯癫癫,不似常人。”
宁日老实巴交地说道:“陈长老,我明白了。”
接着,众人就在陈岑长老的带领下,进入了天阳宗。
至于张仲的发癫和离去,则无人讨论。
包括宁日在内,所有男童女童都是一副鹌鹑乖巧样……
……
与此同时。
张仲被杨寿带出了天阳宗。
他怎么来的,现在就怎么走。
飞舟唰唰地循着原路返还。
而坐在飞舟上,张仲目光呆滞,心里却在思考——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宁日他们,看他们的反应,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才对……”
周烆进入七彩之地,经历了和宁日一模一样的反应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张仲,并被带去天阳宗拜师。
而在路上,他也经历和宁日一样的考验,杨寿也问了他一模一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