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澹台橙云PTSd。
他担心橙云在演好看天道。
但他马上就松了一口气，澹台橙云还搁那儿假装周烆的影子呢。
接着，他便露出笑容来……
见到宁日这般模样，听不到好看天道的声音的周烆立即眉头一挑：“他来了？”
他马上就看得出来了，宁日的嘴角这么难压，一看就知道是有好消息来了。
宁日点头道：“对，他来了。”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因为画的术法都不是太难，宁日可以分心三用，一边画符，一边和周烆聊天。
至于为什么他在这里做两件事情是分心三用，是因为他还有四个分魂在练刀……
程居澈问道：“他说了什么吗？”
宁日画符的手立时忍不住顿了顿，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纠结了一下，还是傻笑着复述道：
“嘿嘿嘿……好看，真好看。”
他笑完立马正色道：“这是他说的。”
程居澈：“…………真的吗？”
这是天道吗？
怎么听着像傻子？
但周烆予以了肯定：“放心吧，是真的。”
“这就是天道。”
程居澈立刻转头看向周烆……
周烆：“正常情况下宁日也编不出来这么傻的天道。”
“再说了，这和好吃天道如出一辙，虽说更严重了一点，但倒的确是如今这诡异时代的天道作风。”
说着说着，他突然眼睛一亮，开始举一反三了：“如此说来……”
“若是想要成为天道，逆天而行，我们以后是否应该也寻一个类似的方式？”
“比如说，可以成为好闻天道？”
宁日：“怎么成为？”
周烆沉吟片刻后，突然认真地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
“好香。”
“真香。”
程居澈：“……”
宁日：“……”
周长老您别这样，我害怕，您还是传统修仙吧。
而周烆笑完后，刚要说话，他的影子突然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
“好香。”
“真香。”
程居澈：“…………”
宁日：“…………”
这也太阴了。
周烆等澹台橙云笑完，才正色道：“这就是好闻天道，你们两个觉得呢？”
而他说完，半天没人说话。
这半空中一片死寂。
宁日头低得能埋进胸膛里，程居澈则是僵硬如雕像。
周烆皱眉道：“咋不说话？”
程居澈没搭理周烆，只是远眺枯木山的山巅，惆怅道：“如今你乃修仙界巅峰强者，大宗祖师最为推崇的传统修仙第一人。”
“你都这般模样了，我预感我们这修仙界大抵是真要完了。”
周烆怒极反笑：“我是求道而为，这才多番尝试，你好意思说我？你以为你很正常吗？”
程居澈：“我探寻生死之道，何来不正常？”
接着，二人便展开了激烈的论道……
宁日看他们在一百步笑五十步，心想——
这也太阴了。
两个巅峰强者都这么阴，难怪仙人懒得理修仙界。
换做我是仙人，闲着没事干，看看下界需不需要帮忙，结果发现下界最强大的强者们正在“嘿嘿嘿……”我也不理。
接着，宁日画完了第十三道强光术法，落在了符箓上，那声音又在他的四周响起：
“真好看。”
“真的很好看。”
“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看的了。”
“嘿嘿嘿……”
与好听天道那略带低沉的声音不同，好看天道的声音有点初识人言的感觉……
通俗来说，就是有点像傻子。
嗯……
这么看来，周长老的模仿的确是到位的。
但这不重要了。
再听到声音，宁日画了个休止符，暂时封存住符箓的灵气，这也是符箓师中场休息的方法，但不能多用。
看到宁日暂停了画符，周烆和程居澈不论道了，面色立即都提了起来，看向宁日。
眼神转向的时候，程居澈的手上，还有一支笔在旋转。
笔的笔尖很是特别，并非常见的毛，而是剑锋。
这是他的法宝，名为【笔剑】，会自动出他要画的符箓对应的墨，也可以拿来攻击，既是他生产符箓的工具，也是他的武器。
所以，如果有人说程居澈的笔锋很凌厉，便是真的很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