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说法,程师兄,想要驯服这个诡异,是让你制定家规吗?”
这会儿宁日的话头已经极为自然流利地将程居澈称为师兄了。
毕竟,这样的人,不是师兄,那谁是师兄?
但在宁日问完之后,程居澈却摇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宁日一愣。
这诡异不是你掌控的吗?
怎么会不知道?
程居澈似是看出了宁日在想些什么,开口说道:“诡异在我体内展开,不代表我能够控制它,事实上,我并没有成功驯服任何一个在我体内展开的诡异。”
“毕竟,在它们展开的时候,我是处于真死的状态的。”
“一个死人,按照这世间应有的规矩,是不可以莫名其妙出手干涉诡异的。”
“你说可对?”
宁日一听这话,心想有道理啊,死人的人设不就是死吗,那死人不能出手也正常。
嗯?
人设?
怎么有股橙味?
念及此处时,他露出干笑道:“师兄,我刚刚都怀疑你是宗主,你这扮演死人的法门,说起来其实和宗主有许多相似之处。”
程居澈听到这话,不由道:“你会这么想,也属正常。”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和澹台都是男人,我们都是逆天宗的祖师,而我也从来没有和澹台一起出现过?”
宁日不由挑起眉头,后退两步,道:“所以?”
程居澈:“所以,没错,我就是他的师兄。”
宁日:“……”
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说成这样,你有意思吗?
宁日接着问道:“那师兄,你是如何死得这么逼真的?连诡异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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