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见到这一幕,日裘阴恻恻道:“别白费力气了,我三千场青铜局,我的线你断不了的。”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
这是啥意思……
而这名黑袍元婴在尝试断线无果之后,对着宁日,道:“逆天宗的人总是喜欢胡言乱语,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他的声音很是沉闷,如闷雷一般,听着让人难受,同时,他说话间还带着淡淡的轻蔑,显然是在嘲讽宁日。
而宁日听完之后,也不生气,平静道:“这位老狗前辈,你为何现在才现身?”
“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他的性命?”
你嘲讽你的,我挑拨我的。
闻言,黑袍元婴冷笑一声,道:“挑拨是没用,宁日。”
“不错,你的确很特别,无论是长生座,还是你身上能展开阴德宗这一点,都足以证明你的情况有多么特殊,而你的嘴巴也很锋利,伶牙俐齿,喜欢耍嘴皮子,也是你这个年纪的特点。”
“但是,宁日,你越是使用这些手段,越是证明你的虚弱,实力是骗不了人的。”
“你用这些手段,只是在向我证明,你的实力不如我。”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你的棋盘广场绑不了我。”
说话之际,黑袍元婴的语气之中有着居高临下,像是在教育宁日一般。
而听到这话的众人,目光立即一变,旋即纷纷将视线集中在黑袍元婴的脚上,紧接着,他们才骇然发觉——
的确!
这黑袍元婴的脚上,根本没有黑线。
念及此处,众人的面色立即一白——
那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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