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仙神、历代帝后、诸位王后将星们正沉浸在经济灭国的谋略余韵中,忽见我淡淡一笑,抬手一挥——
三百块热气腾腾的烧饼,整整齐齐悬于殿中,香气瞬间漫开,霸道又温柔地钻进每一个人鼻子里。
“来,人人有份。”
我亲自拿起一块,递给身边的高阳公主:“高阳,你给大家分一分——王清依、王清婉、卢清瑶、卢清沅、韦瑶瑶、韦安安、临安、咸宁、安宁、安庆、宝庆、宁国、怀庆、徐妙云、徐妙锦、徐妙清、徐妙宁、长乐、豫章、城阳、晋阳、新城、卫长、夷安、阳石、鄂邑、诸邑、曹节、曹宪、秦阴嫚、栎阳、芭朵斯、女娲、后土、嫦娥、三霄、金灵圣母、敖凌,加上你,一人一块。”
高阳公主惊喜地捧着烧饼,眉眼弯弯,先轻轻咬了一口——
酥皮应声而裂,热气裹着麦香涌出,外皮焦脆、内瓤软糯,芝麻和麦子的本香在舌尖炸开,暖意从喉咙一路落到心里。
她乖巧地捧着烧饼,开始按着我点的名字,一块一块温柔分发。
---
秦阴嫚、栎阳接过烧饼,低头轻嗅,那焦香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秦阴嫚靠在 我 肩头,柔声道:“夫君亲手安排的烧饼,比天下任何珍馐都香。”栎阳眼含星光,轻轻咬下一口,眉眼间全是满足。
高阳笑着继续分饼,徐妙云、徐妙锦、徐妙清、徐妙宁四姐妹依次接过,温婉行礼,捧饼轻尝。长乐、豫章、城阳、晋阳、新城、卫长、夷安、阳石、鄂邑、诸邑十位公主捧着烧饼,眉眼娇俏,小口咬着,满眼都是欢喜。曹节、曹宪端庄收下,微微颔首,轻尝一口,也露出温和笑意。
芭朵斯、女娲、后土、嫦娥、三霄娘娘、金灵圣母、敖凌接过烧饼,仙颜含笑。那人间烟火气落入仙家手中,竟格外动人,她们轻轻咬下,仙气里多了几分人间暖意。
---
另一边——
朱元璋接过烧饼,捧在手里看了又看,那金黄酥脆的模样让他眼眶微热。他掰了一半递给马皇后:“当年若有这三百块烧饼,天下百姓能少受多少苦!”马皇后轻轻点头,与他同尝这一口暖香。
李世民携长孙皇后接过,咬下一口,饼香满口,他叹道:“征战半生,尝过山珍海味,竟不及这一块烧饼暖人心。”刘彻携卫子夫接过,尝了尝,抚掌笑道:“这饼香得霸道,比任何战功都实在!”
嬴政接过烧饼,细细端详,咬了一口,龙目微眯,良久才道:“寡人统六国、筑长城,今日方知,一块热饼,胜过千军万马。”曹操更是当场大笑:“哈哈!这饼酥脆!比我的青州兵还实在!”
华阳夫人、赵姬接过烧饼,相视而笑。朱标、朱雄英、朱允熥、朱棣、王氏、常氏、吕氏、王婉茹等人也都恭敬领受,捧饼而食,满口暖香。
---
孙悟空一把抓过烧饼,一口咬下大半,嚼得眉飞色舞,咧嘴大笑:“好吃!比蟠桃还对俺老孙胃口!”哪吒捧着烧饼,眉眼灵动,咬一口,满脸满足:“谢帝君赏赐!这比陈塘关的炊饼还香!”
艾斯、奥特曼、雷欧接过烧饼,感受这来自人间最朴实的温暖香气。艾斯咬了一口,暖意涌上心头,轻声道:“宇宙征战多年,从未尝过这样的温暖。”雷欧重重点头,捧着烧饼,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
一时间,大殿之上不再有森严威仪,只剩烟火香气与和睦暖意。三百块烧饼,香飘满殿,上至仙神帝王,下至诸将宫人,人人有份,个个沾香。
那烧饼的香气,不是珍馐美馔的浓烈,而是最朴素、最踏实的麦香——像农人秋收后的第一口新粮,像母亲灶台边递来的暖手吃食,像征战归来时,家中还留着的那一盏灯火。
高阳公主靠回我身边,小口咬着烧饼,软声道:“陛下真好……有烧饼,有夫君,有这么多家人在一起,这就是最安稳的盛世了。”
我微微一笑,看着满室和乐,看着那些帝王后妃、仙神将星,此刻都捧着同一块烧饼,脸上露出同样温暖的神情。
“江山再大,不如一口暖饼;权柄再重,不及人人安稳。”
殿外,晚风轻拂。
殿内,烧饼的暖香,久久不散。
这,才是咱们要的天下。
---
我笑着亲了一口高阳,说这块饼就是把高阳追到手里的烧饼,是不是觉得………,
高阳被我猝不及防地一亲,整个人瞬间僵了一瞬,耳尖“唰”地红透,小脸蛋像染了胭脂,眼波水汪汪地晃着,又羞又甜地往我怀里缩。
她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带着细细的颤音:
“嗯……臣妾记得,就是这块饼……就是这块饼,把臣妾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拴在陛下身边了。”
她抬手轻轻按住我刚亲过她的地方,小酒窝深深陷进去,笑得又娇又媚:
“到现在……臣妾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