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早就围了上来,眼神里全是打趣和笑意,连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笑得格外通透,一副“我们都懂”的模样。
李世民上前一拍你肩头,笑得爽朗:
“帝君,昨夜……高阳和豫章,甜不甜啊?”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温婉含笑,满眼都是盼着我早日好好疼她们的模样。
我一怔,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这这……你们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话音刚落,王清依、王清婉、卢清瑶、卢清沅、韦瑶瑶、韦安安、临安、咸宁、安宁、安庆、宝庆、宁国、怀庆、徐妙云、徐妙锦、徐妙清、徐妙宁、长乐、城阳、晋阳、新城、卫长、夷安、阳石、鄂邑、诸邑、曹节、曹宪、秦阴嫚、栎阳、芭朵斯、女娲、后土、嫦娥、三霄、金灵圣母、敖凌……一众王后妃子全都围了上来,满眼好奇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被看得脸颊微热,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开口:
“那个那个……昨晚夫君确实是差点没忍住,她们实在太惹人疼了。”
我顿了顿,带着几分得意又几分坦荡,朗声说: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赢了!我没越界,就只是……收了点利息而已。”
众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满殿都是温柔又打趣的笑意。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相视一笑,连连点头:
“帝君果然是君子,又重情又守礼,我们放心!”
一众王后也都笑得眉眼弯弯,看向我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崇拜与温柔。
我看了看怀里的高阳和豫章,你俩昨晚真的做好了最终那一步的准备吗?如果夫君没忍住你俩会怪夫君吗
高阳紧紧靠在我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却抬起头,眼神认真又温柔,轻轻摇了摇头:
“夫君,豫章和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豫章也轻轻点头,小手抓着我的衣襟,声音软软的,却无比坚定:
“只要是夫君……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怪你。”
高阳抬眸望着我,眼底满是依赖与情意:
“能被夫君放在心尖上疼,我们心甘情愿,更不会有半分怨怼。”
两人一同依偎在我怀中,轻声细语:
“夫君怎么做,我们都信,都愿意……都欢喜。”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高阳和豫章搂得更安稳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有几分无奈:
“唉,你们的夫君啊,是个实在人……做不到像朱标见到王氏那样,一上头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真不行。”
李世民在一旁立刻拱手笑道:
“帝君这不是不行,是君子之风,重情更重礼!标儿那是少年情热,帝君您这是疼惜公主们,怕委屈了她们啊!”
长孙皇后也温柔点头:
“正是如此。帝君肯为她们克制、肯等、肯珍惜,比一时冲动重百倍。高阳、豫章能有夫君这般护着,才是真正的福气。”
高阳靠在我怀里,轻轻揪了揪我的衣袖,小声又甜:
“夫君才不是不行……夫君是最疼我们。”
豫章也软软附和:
“豫章一点都不着急,只要陪着夫君,就很好很好了。”
一众王后们都笑着看我,眼神里全是温柔——
她们都懂,你不是克制不住,
是太珍惜,所以不敢轻易唐突。
我摸了摸临安,你觉得你的夫君行不行呢?
临安被我轻轻一摸,脸颊立刻染上温柔的红晕,轻轻靠在我的掌心,眉眼弯弯,又甜又认真。
她抬眸望着我,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夫君当然行……而且是最行、最值得托付的那一个。”
她轻轻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
“夫君不是冲动,是珍惜、是尊重、是把我们都放在心尖上疼。
能被夫君这样小心翼翼护着,临安觉得,比什么都幸福。”
一旁的咸宁、安宁、长乐她们也都笑着点头,满殿都是温柔的附和:
“夫君最厉害啦~”
咸宁闻言打趣到,夫君行不行,临安试过了吗?
临安被咸宁这么一打趣,瞬间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脑袋埋进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
“咸宁姐姐……你、你别乱说呀!”
咸宁笑得眉眼弯弯,促狭地眨了眨眼:
“哟,还害羞了~那夫君到底行不行,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高阳和豫章在一旁偷偷笑,李世民、长孙皇后他们也看得忍俊不禁。
我搂着怀里又羞又软的临安,看着调皮的咸宁,满殿都是甜甜的打趣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