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娲的唇瓣,语气宠溺又温柔:
“我家女娲娘娘,也好欺负得很呢~”
女娲耳尖微微一红,眉眼柔得似水,轻轻瞥了我一眼,满是娇态。
一旁后土娘娘立刻不服气地凑过来,一群人笑得更甜更热闹啦~
哟,我说我的后土也想被夫君欺负啊,好好夫君满足你。
我眼底笑意更浓,伸手轻轻勾了勾后土娘娘的下巴,语气又苏又宠:
“哟,看来我的后土也想被夫君欺负呀~
好好好,夫君都依你,这就好好满足你。”
后土瞬间脸颊绯红,低下头羞得轻咬唇瓣,女娲在旁看得轻笑,满殿都甜得快要化开来啦~
我笑着低头,对着怀里的女娲唇瓣偷袭一吻,随即抬眼挑眉,笑得又霸道又得意:
“除了我,谁尝过女娲娘娘的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商纣王当年多想都没用,现在坟头草都丈高了~”
我轻轻勾住女娲的下巴,语气慵懒又宠溺:
“你就说,服不服?”
女娲脸颊绯红,眼波如水,轻轻点头,软声应道:
“服……女娲只服夫君一人……”
一旁后土、高阳、咸宁她们全都看得笑作一团,满殿甜得都要化了!
我笑着看向众人,朗声问道:
“你们都说说,**商纣王有什么功绩?为何后世都说他是人皇?**本帝君倒还真想听听。”
朱标率先上前,温和拱手:
“回帝君,纣王早年其实颇有武功,曾亲率大军征讨东夷,把商朝疆域打到江淮一带,让中原文化扩到东南沿海。”
扶苏接着道:
“他在位时重农桑、修水利,国力一度很强盛,只是后来奢靡残暴,才失了天下。”
曹操抚须笑道:
“最关键的是——他敢不敬天、不跪神,自认为人皇与天帝平起平坐,这便是‘人皇’的由来,也是他敢触怒诸神的底气。”
李世民点头:
“他有雄才,无仁心,有功有过,只是被后世写得太不堪了。”
我哈哈一笑,搂紧怀里的女娲:
“原来如此!有本事是真有本事,可惜啊……想碰我的女娲,那就是死路一条。”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满殿喜气更浓了!
我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帝君的通透与淡然:
“说得对,商纣王我自始至终都没出手。
他是人皇,人皇立身,全靠气运支撑。
而女娲娘娘的庇佑,本就是那人皇气运的根。
失了女娲庇佑,便是自断气运根基,江山崩塌、人心散尽,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我低头轻吻女娲的发顶,笑意深邃:
“所以啊,这天下谁都可以明白——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我的女娲。”
高阳、咸宁、后土她们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满殿皆是心悦诚服。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豫章公主的唇瓣,笑得又宠溺又带着帝君的霸气:
“所以啊,按这个逻辑——收拾完突厥、契丹,下一个就轮到高丽。
他们不是还敢打主意,想让我的豫章去高丽和亲吗?
敢动我的人,就是自断气运、自寻死路。
朕这就挥师东进,把高丽踏平,给我的豫章出气!”
豫章脸颊一红,轻轻靠在我身边,满是安心。
一旁高阳、咸宁、临安她们全都拍手叫好,威风又甜蜜!
我轻轻把豫章公主搂进怀里,指尖轻拂她的肩头,笑得宠溺又得意:
“你们可别不信,我的豫章啊,那肌肤真真是吹弹可破,谁也比不了。”
豫章脸颊瞬间绯红,怯生生靠在我怀里,又软又娇。
一旁高阳、咸宁、后土她们看得眼都亮了,满殿都是又甜又暖的笑意~
我笑着环视一圈怀里身侧的诸位佳人,语气温柔又宠溺:
“当然啦,你们个个都是这般仙姿玉貌、吹弹可破,全是本帝君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