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将至,夜色如墨。
太原王氏府邸深处,灯火通明,甲兵暗藏。所有早已待命之人尽数集结,气氛肃杀如铁。
我一身素色长衫,立于阶前,神色沉静如渊。
身旁,李世民、朱元璋、曹操、嬴政、刘彻五大帝王分列左右,一众王后、仙神、豪杰尽数待命。
王清依、王清婉捧着官吏名册、走私账本、通敌密信、矿洞铁证,一字排开。
我抬眼望向众人,声音不高,却有千钧之力:
“人证、物证、口供、路线、同党,一应俱全。
今夜,我要将这伙残害百姓、私通外敌、盗卖国矿、祸乱北疆的贪官污吏,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一声令下,三路齐发。
第一路,朱元璋、朱棣率军,直奔边境暗道、走私关卡,封锁所有出关之路,截获正在外运的银铁、甲胄、密使。
第二路,孙悟空、哪吒、艾斯、雷欧带队,夜袭封山黑矿,救出所有被奴役的百姓,控制矿洞与赃物仓库。
第三路,李世民、曹操亲领人马,包围节度副使府邸,就地锁拿主犯与所有党羽。
我则坐镇府中,静候佳音。
不过一个时辰,捷报频传。
边关密道尽数查封,走私车队人赃并获;
黑矿之内,数百苦工重见天日,哭声震天;
节度副使及麾下县令、县尉、巡边将官、恶奴头目,三十九人,全部束手就擒。
天光大亮时,所有嫌犯、证据、赃款、赃物,尽数押至太原王家正厅。
昔日高高在上的封疆大吏,此刻披头散发,面如死灰。
我端坐主位,一身寻常布衣,却气场慑人。
身前,摆着通敌密信、分赃账本、矿料铁证、官吏名单、苦工人证。
大堂之下,百姓闻讯而来,围得水泄不通。
节度副使犹自嘴硬,厉声喝道:
“尔等是何人?竟敢私拿朝廷命官!我要上奏朝廷,我要……”
我冷冷抬眼,声音平静,却字字如惊雷:
“你要上奏?好。
那我便告诉你,你犯下的罪——
第一,私开银铁官矿,奴役百姓,致死伤无数;
第二,苛捐杂税,盘剥乡民,致使太原下辖十室九空;
第三,私通突厥、契丹,盗卖国矿资敌,意图祸乱北疆;
第四,欺瞒朝廷,贪墨水利、民生、边防专款,罪无可赦!”
我一拍桌案,将密信、账本、印信掷于他面前。
“你与突厥往来的书信,分赃的账目,调动私兵的令牌,俱在眼前。
人证、物证、口供、路线,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那节度副使浑身一颤,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驳。
其余同党见主犯认罪,纷纷磕头求饶,互相攀咬,将多年贪腐通敌之事,一五一十,全盘招供。
真相大白。
满堂百姓听得清清楚楚,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喊与欢呼。
“青天大老爷!”
“大唐公主驸马救命啊!”
“我们终于有活路了!”
我站起身,声音传遍全场,沉稳而威严:
“所有贪墨银两,尽数归还百姓,用于修渠、修路、赈灾、复耕。
所有被霸占之山、田、矿,尽数归还于民。
所有涉案官员,罪大恶极者,即刻正法;从犯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话音一落,亲兵便要押解众贪官赴法场。
那节度副使仍不死心,疯狂嘶吼:
“我不服!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无权审我!我要面圣!我要上访!”
我淡淡一笑,上前一步,目光如神渊深不可测,语气平静却带着天地法理之威:
“上访?面圣?可以。
我刚才不过是自称太原王家酒楼采买掌柜,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身份。
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我环视全场,声音清朗,响彻大堂:
“我,是大唐长乐、豫章、高阳、城阳、晋阳、新城公主的驸马;
是太原王家王清依、王清婉的夫君;
更是执掌幽冥、法理昭昭的——丰都大帝。
你说,我有没有审判你的权力?”
全场死寂。
那节度副使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我抬手指向身侧一身常服、却自带帝王威严的李世民,淡淡开口:
“你要上报?好啊,当今大唐皇帝李世民,就在此处。
你要上访?请便。
你倒是当着大唐天子的面,说说你贪墨卖国、残害万民的‘功劳’?
李世民陛下,你说——此人,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