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一转,笑着看向朱标,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朱标,若是你站在我这个位置,打算怎么去泡韦瑶瑶?”
众人立刻来了兴致,齐刷刷看向朱标,等着看这位温厚太子能说出什么高见。
朱标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微热,拱手苦笑一声:
“帝君这是考较臣呢……
臣性子愚钝,可比不上帝君的谋略。”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若真是臣……
正面登门,显得唐突;
直接示好,又怕被轻视。
依臣之见,还是走迂回稳妥的路子。
先从韦家旁系、亲友、同僚处慢慢接触,不露声色,先了解她的性情喜好;
再寻个诗文、赏花、庙会之类的场合,偶然相遇,留下印象;
而后徐徐图之,以礼相待,以才服人,以稳取胜,不激进、不轻薄。
总之——
不急、不迫、不卑、不亢,水到渠成。”
朱元璋在旁听得连连点头:
“标儿这话稳重,有太子风范!”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不错不错,够稳、够君子。
只不过……
对我而言,何须如此麻烦。”
我目光扫过众人,笑意玩味:
“我既不用迂回,也不用等候。
我只是好奇韦家,可不是非韦瑶瑶不可。
毕竟……
我身边,早有你们这一群,举世难寻的至宝了。”
我连忙对着众人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又好笑地说:
“我可没在韦瑶瑶背后说人家坏话啊,你们可别瞎传、别乱脑补,更不准去为难人家姑娘!”
临安、长乐、豫章、高阳、城阳几个立刻捂嘴偷笑,眼神里全是“我们懂、我们不乱说”。
我又特意补了一句,语气坦荡:
“就是单纯好奇、问问情况,别的啥也没有。
咱们做人光明正大,不背后议论人,更不搞小动作。”
朱元璋在一旁哈哈大笑:“放心放心!咱们都是明人不做暗事,谁乱嚼舌根朕揍谁!”
满屋子人都笑着点头,一片轻松和睦,半点猜忌都没了。
我笑着看向众人,随口一提:
“不是儒家说的,食色性也吗?朱标,你应该知道这句话是儒家的吧?”
朱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温和拱手,稳稳答道:
“回帝君,‘食色,性也’这句话,并非出自孔孟儒家正统,而是告子说的。告子与孟子辩论时,提出来‘食色性也’,意思是饮食与男女,都是人的本性。”
他顿了顿,又补充得十分周全:
“不过后世常把这话混在儒家道理里一起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当成儒家的常言了。”
朱元璋在旁听得点头:“还是标儿读书细!”
我哈哈一笑,顺势揽过高阳和身边众女:
“你们听听,本性而已!我就是随口一问韦家,多正常的事,你们还一个个打趣我。”
满院顿时又是一片哄笑,气氛轻松又热闹。
朱棣一看气氛正好,也跟着放肆打趣,直接看向李世民,嘿嘿一笑:
“依臣弟看,真正把‘食色性也’做到极致的,那是世民您啊!
据说您连大哥、三弟的妃子,后来都收进后宫了——这才叫真正的来者不拒,我辈望尘莫及!”
这话一出,满院先是一静,随即轰然爆笑。
李世民老脸一僵,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朱棣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抚须干咳一声,尴尬又无奈:
“你这朱棣……哪壶不开提哪壶!
朕那是……那是时局所迫,安抚人心,岂能和‘食色性也’混为一谈!”
朱元璋在旁边拍腿大笑,差点把眼泪笑出来:
“好你个朱棣,敢揭李世民的老底!
世民啊世民,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风流韵事!这下被抓包了吧!”
我也乐得不行,搂着高阳,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见没,这才是高手。
我不过是好奇个韦瑶瑶,李世民岳父这才叫深藏不露。”
高阳、临安、长乐她们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一屋子人全乐翻了天。
李世民哭笑不得,只能连连摆手:
“罢了罢了,朕说不过你们,任凭你们取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