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抬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王清依、王清婉柔软的唇瓣，指尖带着战后未尽的温凉暖意，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娇容——卢清瑶、卢清沅、临安、咸宁、安宁、安庆、宝庆、宁国、怀庆、徐妙云、徐妙锦、徐妙清、徐妙宁、长乐、豫章、高阳、新城、城阳、晋阳、秦阴嫚、栎阳、卫长、曹节、曹宪，再到芭朵斯、女娲、后土、嫦娥、三霄仙子、金灵圣母、敖凌，一字一句，温柔却带着帝君独有的笃定：

    “你们身为本帝君的王后，方才我完胜收兵，护国安邦、平息祸乱，这份浩荡功德气运，你们也该尽数感应到了吧？”

    话音落下，我又转向朱元璋、刘彻、秦始皇、曹操，以及马皇后、长孙皇后、卫子夫、华阳夫人、赵姬，再到朱标、朱雄英、朱允熥、王氏、吕氏、常氏、朱棣、王婉茹，连孙悟空、哪吒、艾斯、雷欧都一并含笑望去：

    “还有你们，随行共证此战，护龙国无虞、止战火于未燃，功德气运同样加身，此刻周身暖意萦绕，可是真真切切？”

    满室众人无不颔首，眼底皆是明悟与欣然，气运流转的微光无声笼罩全场，连空气都变得温润祥和。

    我笑意微淡，多了几分杀伐决断后的冷静，轻声续道：

    “其实，本帝君原本计划，带人直接突袭白象的国境水坝，一劳永逸。”

    一句话落下，满室皆静。

    我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点虚影，水坝横江、高峡平湖的画面一闪而逝：

    “你们可想过，一旦炸掉那座水坝，下游千里之内，洪水滔天、生灵涂炭，城池村镇尽数淹没，百万生民顷刻化为鱼鳖。那景象，太过残忍，也太过酷烈。”

    “更何况，那水坝崩毁，祸及的只有白象境内，分毫伤不到龙国疆土，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收回指尖，望着众人，语气淡然，却道尽本心：

    “我之所以放弃此计，改炸无伤平民的大型发电站，只是因为——本帝君暂时不想做贾诩那般，算尽一切、毒计定乾坤的狠绝之人。”

    “我掌诸天权柄，握生死杀伐，若真想灭一国，不必如此周折。

    可我不愿。

    我护的是家国安宁，守的是身边之人，不是为了造无边杀孽。

    雷霆手段，只对恶人；

    恻隐之心，仍留苍生。

    这，才是你们的帝君。”

    话音落，满室敬畏与温柔同时涌来，

    王后们眸含柔光依偎而来，

    帝王们抚须颔首深以为然，

    神魔仙将、家人亲族，无不心悦诚服。

    今夜不止完胜，更让所有人明白——

    我有炸平一国的实力，

    却有守护众生的仁心。

    这才是真正的，诸天全王，丰都大帝。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掠过一丝冷锐的了然，语气轻缓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不过，你们别忘了——白象自己，早就拿水坝当过武器，对付过巴巴羊。

    截流、控水、逼和、施压，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你们现在该明白了，水坝这东西，从来都不只是灌溉农田、发电利民的工具。

    正着用，是民生福祉，是利国利民；

    反着用，就是灭国利器，是悬在头顶的灭顶之灾。”

    我顿了顿，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神色凝重的模样，轻笑一声，那声“嘿嘿”里藏着帝王心术与杀伐通透：

    “它可以是良田的甘泉，

    也可以是千里的洪魔；

    可以是安稳的保障，

    也可以是顷刻的葬场。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今日不炸，是仁；

    他日若有人敢把刀架在龙国、架在巴巴羊的脖子上……

    那我不介意，让全世界看看，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朱元璋一拍大腿，高声叹服：

    “贤弟说得通透！

    对善人用善法，对恶人用恶法！

    这水坝在他们手里是凶器，在咱们手里，就是镇国的杀手锏！”

    秦始皇负手而立，眸光冷冽：

    “利则用，害则毁。

    攻守随心，方为至尊。”

    我伸手揽过身侧一众温柔依靠的王后，笑意重新变得温柔宠溺，周身杀伐之气尽数敛去：

    “放心，有我在，

    这柄悬在天下的水坝之剑，

    永远只会指向豺狼，

    绝不会伤及无辜。

    这，就是你们的帝君——

    可仁可狠，可柔可刚，

    可守万家灯火，亦可断万里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