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朱标作为皇子，应该比临安这些公主们应该累多了，有一种说法就是朱标被活活累死的。朱标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才是人生，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话音一落，众人目光便轻轻落在朱标身上。

    他本站在诸位长辈身侧，温文谦和，一身气度沉稳，听得我这般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一笑，上前几步，对着我拱手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轻松：

    “全王陛下说得一点不差。昔日在东宫，身为太子，上要承父皇严苛期许，下要抚百官、理朝政，日日天不亮便起，夜半方能歇息，经书、政务、礼仪、骑射……无一不精，无一不勤。

    那时心中只有江山社稷、父皇期许、天下苍生，从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敢有半分私心。世人只道太子尊贵，却不知那担子压在身上，连喘口气都要算时辰，累，是真的累。”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满室团圆和睦的一家人，再看向我，眼底泛起真切的暖意：

    “可如今不同了。

    在这里，没有皇位要争，没有政务压身，没有晨昏定省的严苛，没有动辄得咎的惶恐。

    能陪着父皇母后，看着兄弟亲族平安康健，能看着诸位姐妹安稳喜乐，更有陛下护着我们一家老小，无病无灾，无拘无束。

    这才叫……活着。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比从前那半生，好过千倍万倍。”

    我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那就对了。

    从前你是为天下活、为礼法活、为太子身份活。

    从今往后，你只管为自己活。

    累了就歇，想睡就睡，想笑就笑，有我在，没人再敢让你活活累着。”

    朱元璋在旁看着长子，也难得露出真心宽慰的笑：

    “标儿这辈子，苦够了。如今能这般安稳，朕……心满意足。”

    满室皆是温和暖意，昔日宫廷里的紧绷、疲惫、身不由己，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安稳与团圆。

    临安长乐豫章高阳城阳说昨晚夫君在长安街遇到韦家的千金韦瑶瑶，本想来一场邂逅的，结果没聊几句韦瑶瑶就找个理由跑路了，众人闻言这确实是一个乐子。我说哪有那么多胜利的，哪有那么容易。我找个台阶下说还是我的高阳好一个烧饼就能泡到手，众人闻言……

    我话音刚落，满院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向来端庄的长乐、临安都忍不住弯了眉眼，豫章扶着唇笑得肩头轻颤，城阳更是抱着我的胳膊软乎乎蹭着，跟着一起乐。

    高阳立刻仰起小脸，得意洋洋地掐了把我的腰，娇嗔又骄傲：

    “听见没听见没！还是我最疼夫君，一个烧饼就死心塌地！”

    朱元璋拍着大腿笑得爽朗，李世民也摇着头含笑打趣：“你这小子，追人还有失手的时候，倒是咱们高阳最是真心。”

    秦始皇负手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人间儿女情长，倒也有趣，韦家小女没福气，错过了你这尊真神。”

    王清依、徐妙云几位王后眉眼弯弯，轻声跟着打趣：

    “夫君这是独宠咱们几位，自然不必在外多费心思。”

    “就是，有我们这群王后陪着，夫君哪里还需要在外邂逅。”

    朱标、朱棣兄弟俩也跟着笑出声，聂淦更是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挤眉弄眼：“可以啊兄弟，失手一次不算啥，家里这么多美人，够你疼一辈子了！”

    连一旁的神仙眷侣们都浅笑着摇头，满院都是热闹又宠溺的笑意，半点没有取笑，全是一家人的轻松欢喜。

    我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亲友佳人，伸手一把揽过高阳，又将城阳护在怀里，朗声笑道：

    “瞧见没！失手一次怎么了？一饼换个高阳公主，血赚！

    其余的花花草草，本君半点不稀罕，有你们这群心肝宝贝，足矣！”

    一句话落下，满院暖意更甚，欢声笑语，缠缠绵绵，再也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