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怅然的夭亡,早已化作眼前鲜活的模样,而这,便是我守着时光、逆着因果,最想留住的光景。
我抬手将身侧的曹节曹宪轻揽入怀,指尖拂过二人鬓边的珠钗,语间满是宠溺,对着众人笑道:“还有我家节儿、宪儿,昔日嫁与献帝,身在乱世深宫,一生都缠在权谋纷争里,守着空寂的后位,落得个孤苦收场,何曾有过半分真正的欢喜?”
曹节往我怀中轻偎,指尖轻勾我的衣襟,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柔意,软声道:“昔日深宫冷寂,步步惊心,哪有如今这般安稳自在,有夫君疼惜,有姐妹相伴,才知何为真正的欢喜。”曹宪也颔首浅笑,抬手挽住我的手臂,眸中满是温润的笑意:“嫁与夫君,日日皆是暖阳,再也无风雨惊扰,这才是节儿想要的日子。”
二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惺惺相惜的暖意,又皆是看向我的柔情,全无半分史书里的深宫愁绪,唯有被宠着的娇软与安稳。我捏了捏二人的脸颊,笑叹:“瞧瞧,如今跟着夫君,笑靥常开,眉眼间都是舒展的,这才是我家公主该有的模样。”
曹操坐在席间,望着二女这般鲜活欢喜的模样,捋须朗声笑:“昔日将二女送进深宫,本是为了曹家,却也常念着她们深宫孤寂,如今得夫君护着,这般快活,老夫心中也甚是宽慰!”
众亲友瞧着二人依偎在我身侧的娇软模样,皆是点头称羡,聂淦笑着道:“兄弟这何止是补遗憾,简直是把所有意难平都揉成了圆满,嫂嫂们跟着你,是真的幸福!”母亲也拉着曹节曹宪的手,温声道:“好孩子,往后便跟着夫君,日日欢喜,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长乐晋阳也凑上前来,一人挽住曹节,一人挽住曹宪,笑闹着道:“曹节姐姐曹宪姐姐如今日日都笑盈盈的,比庭中的花儿还要娇俏呢!”一众王后姐妹也含笑颔首,庭中暖意更浓,连风拂过都带着甜软的笑意。
我揽着曹节曹宪,眼底满是笃定:“我存在的意义,便是让我身边的人,都能挣脱史书的悲剧,日日欢喜,岁岁安稳。你们瞧,这般圆满,才是最好的结局。”曹节曹宪闻言,皆是抬眸在我唇角印下轻吻,软声齐道:“此生得夫君,便是最大的圆满。”
席间笑语融融,饭菜的香气混着满院的温情,那些散落在史书里的悲戚过往,皆在这大唐的夜色里,化作了眼前最暖的圆满。
我话锋一转望向马皇后,语间满是温意:“还有马皇后,千古贤后,历史上早早就病逝,让朱兄惦念了一辈子。我既遇着,便将马皇后、雄英、朱标都尽数救治妥当,也顺带把大明的临安、咸宁、安宁、安庆、宝庆、宁国、怀庆,还有徐妙云姐妹四人,这十一位佳人都娶回了家,在大明也算收获满满。”
话音刚落,李世民便放下竹筷,抚须打趣道:“还是朱兄你女儿多,帝君倒好,直接全拐跑了!”
朱元璋当即挑眉,笑得一脸得意,隔空冲李世民摆手:“李世民心,你的女儿们不也被帝君全打包娶了?长乐、豫章、高阳、新城、城阳、晋阳,一个没落下!嘿嘿,我大明公主本就比你大唐多五个,就算徐妙云姐妹不算大明公主,也还比你多一个!这方面我就是比你强,你就说,服不服?”
一席话说得满院哄笑,众人皆是一脸玩味地瞧着二人斗嘴,连秦始皇都唇角微勾,透着几分笑意。
没等李世民开口,马皇后便伸手揪住朱元璋的耳朵,佯嗔道:“瞧你这朱重八,喝点椰汁就得意忘形,当着众人的面瞎得瑟什么!”
朱元璋忙抬手护着耳朵,连声讨饶:“疼疼疼,媳妇松手!我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那副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模样全无,只剩几分憨态,惹得众人笑闹声更甚。
李世民抚掌大笑:“朱重八,你也有今日!被媳妇揪着耳朵,看你还怎么得瑟!”
我笑着摆手打圆场,指尖轻点杯盏:“二位岳父莫争,大唐大明的公主皆是我的珍宝,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分什么多少。”
马皇后这才松了手,嗔怪地瞪了朱元璋一眼,转头望向我时眉眼又柔了下来:“亏得帝君,才让我们一家团圆,这些孩子也能伴在帝君身边,皆是福气。”
朱标也含笑颔首:“帝君于大明有再造之恩,妹妹们能得帝君疼惜,是她们的幸事。”
席间笑闹声声,椰汁的清甜混着豆腐的鲜香,大唐大明的帝王趣斗,衬得这跨时空的团圆宴,更添了几分热闹鲜活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