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凑过来瞥了眼画,拍着大腿笑谑道:“大哥这两个儿子,可真是一对‘卧龙凤雏’!把你爹的经典模样描得分毫不差!”
朱标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笑地伸手去抢画:“你这臭小子,净画些歪门邪道!”朱允熥灵巧躲开,躲到朱元璋身后举着画喊:“皇爷爷你看,孙儿画得好不好!”朱元璋看着画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画得好!画得像!咱标儿当年跪搓衣板,可不就是这模样!”
马皇后笑着轻拍朱元璋:“你倒还跟着孩子打趣他。”常氏、吕氏、王氏三位娘子瞧着画,笑得肩头轻颤,王氏软声道:“允熥这孩子,手倒巧,就是心思都用在这上头了。”
朱雄英也凑过来指着画笑:“弟弟画得真像!爹爹每次都跪这么直!”我揽着身旁佳人笑到肚子疼,拍着朱标的肩膀打趣:“标儿啊,你这‘名场面’算是被儿子们钉在纸上了,往后可是洗不清咯!”
聂淦凑趣喊:“朱标兄,这下好了,千古留名了!”一众亲友、公主神女们笑得前仰后合,城阳晋阳俩小丫头更是围着朱允熥看画,脆生生地喊:“画得好!画得好!”
朱标被众人笑闹得没辙,只得无奈叹口气,伸手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眼底却满是宠溺,嘴上嘟囔着:“回头再收拾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满院的热闹劲儿更浓了。
趁众人笑闹着没留意,我悄悄伸手挠了挠临安公主的脚心,她身子倏地一缩,指尖攥着我的衣袖轻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只是咬着唇低低轻哼了声,半点不敢声张。
这小动作偏偏被眼尖的咸宁公主瞧了个正着,她凑过来,眼波带俏地打趣:“夫君,临安姐姐的脚心好挠吗?挠着舒服不?”话音刚落,她小手一伸,就去挠高阳公主的脚心,笑着嚷嚷,“我也试试,看好不好玩!”
高阳公主猝不及防,身子一弹,娇呼一声:“咸宁!你坏得很!”说着就躲,却被咸宁拽着胳膊挠得连连笑软,腰肢轻晃,满院都飘着她软糯的笑音。
临安公主靠在我身侧,脸颊绯红,伸手轻捶了下我的胸口,嗔怪地瞪我一眼,眼底却漾着甜软的笑意;长乐公主瞧着这光景,也抿唇轻笑,伸手轻轻拉了拉闹作一团的高阳和咸宁,怕她们摔着。
朱元璋瞧着姑娘们笑闹的模样,捋须大笑:“这群丫头,倒比小子们还热闹!”李世民也含笑点头,满眼宠溺:“这般鲜活,才是最好的光景。”
我揽紧怀中心头鹿撞的临安,挑眉看向闹得正欢的咸宁,笑道:“你这小丫头,学会学样倒快,小心回头夫君加倍挠回来!”咸宁闻言,立马缩了缩手,躲到高阳身后吐了吐舌,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满院的甜暖热闹,浓得化不开。
我不假思索笑着回:“临安公主的脚心软乎乎的,挠着可好玩了!”说着指尖一勾,又去挠了挠新城公主的脚心,挑眉笑道,“我的小公主,自然也有份!”
新城公主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缩,小脚尖蜷起,脆生生的笑音脱口而出,忙伸手去捂脚心,脸颊红扑扑的往我身侧躲,娇嗔道:“夫君坏!竟也挠我~”
临安公主还没从酥麻里缓过神,见新城也被挠,羞得往我肩头靠,指尖轻轻掐着我的胳膊,眼底却漾着甜软的笑;咸宁公主瞧着更起劲,拍手笑道:“原来挠脚心这么好玩,夫君也教教我!”说着又想去逗高阳,惹得高阳连连躲,俩丫头闹作一团。
长乐公主抿唇浅笑,伸手帮新城理了理鬓发,软声道:“夫君尽爱逗她们,瞧把俩丫头羞的。”卫长公主也浅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一旁亲友瞧着这光景,也跟着笑,聂淦打趣道:“兄弟可以啊,连逗姑娘都有新花样,这招我又记下来了!”父亲笑着摆手:“你小子可别学,小心回头又跪搓衣板!”
我揽着临安和新城两个软乎乎的小丫头,指尖还轻轻蹭着新城的脚心,笑得得意:“我的姑娘,自然要好好逗逗,这般娇俏的模样,夫君看不够。”新城被蹭得又笑又躲,临安也红着脸轻哼,满院都是甜糯的笑闹声,暖融融的晃人眼。
我指尖勾着新城的软手,抬眼睨向长乐、豫章、卫长,唇角扬着坏笑,轻笑道:“你们三个,是不是也想被夫君挠挠脚心?”
长乐公主耳尖倏地红透,垂着眸轻轻绞着帕子,软声嗔道:“夫君尽会打趣我们……”身子却悄悄往我身侧挪了半分,半点躲开的意思都无。
豫章公主脸颊染粉,眼波盈盈地望过来,小手攥着衣袖,娇憨道:“夫君坏,竟连我们也不放过。”
卫长公主倒稍显大方,眉眼弯着柔笑,伸手轻戳了下我的胳膊,软声道:“夫君想便来,我们自然依着。”
咸宁瞧着立马凑趣,拍手喊:“夫君快挠快挠!看三位姐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