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光扫过长乐公主露在外的脚踝，莹白纤细，她眼波一漾，脸颊染绯，娇声打趣：“夫君，可是觉着长乐的脚好看？”我朗声笑应，指尖轻拂过她的发顶：“何止你的，我的王后们，个个都好看。”

    说着俯身揉了揉怀中新城公主的脚踝，指尖触到细腻肌肤，她身子轻颤，软成一汪春水往我怀里偎，惹得周遭众人低眉含笑，眼底皆是打趣的温软。

    忽见秦阴嫚蹲在鞋架旁，捏着新鞋比划半天，玉足踮着竟怎么也穿不进，我迈步走过去，轻拍她的肩：“阴嫚来，夫君帮你。”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鞋，指尖轻托她的脚腕，小心往鞋里送，又柔声补道，“实在穿不惯便换一双，这商场里鞋多的是，总要挑最合脚的才好。”

    秦阴嫚脸颊泛红，乖乖靠着我，任由我替她调弄鞋子，小声应：“都听夫君的。”一旁王清婉瞧着，递来一双软底的浅口凉鞋：“夫君，这双鞋口更宽些，阴嫚妹妹穿定是合脚的。”

    我接过试了试，果然大小刚好，轻轻替秦阴嫚穿上，扶着她起身走了两步：“试试，可还舒服？”她踮着脚走了两下，眉眼弯起：“舒服！夫君挑的最合脚。”

    高阳公主凑过来，故意晃了晃自己刚挑的凉鞋，娇嗔：“夫君也得帮我瞧瞧，我的鞋合不合脚～”长乐公主也跟着笑：“还有我还有我，夫君也得验验我的！”一众王后纷纷围过来，笑着闹着要我瞧鞋，玉足轻抬，衬着各色新鞋，晃得人眼晕。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乐呵，捻着胡须对李世民道：“陛下倒是怜香惜玉，替自家娘子穿鞋，倒比批阅奏章还上心。”李世民含笑颔首：“情之所至，本就该这般，何况陛下待诸位王后，本就万般体贴。”

    外婆拄着拐杖笑：“孙儿细心，姑娘家的鞋合不合脚最是要紧，穿得舒坦，逛着才尽兴。”女娲轻拂衣袖，眸带笑意：“夫君待诸位妹妹，倒是事事周全，连穿鞋这般小事，都亲力亲为。”

    我笑着抬手揉了揉高阳的脚踝，又替长乐理了理鞋边，朗声道：“都别急，一个个来，夫君替你们都瞧过，保准人人都穿得合脚舒心！”

    鞋区里的笑声更浓，指尖触到的玉足温软，耳边是王后们的娇语，身后是众人含笑的目光，连路过的店员瞧见，都笑着打趣：“你们这古装戏的剧组，感情是真的好，这位‘男主’对姑娘们也太体贴了。”

    众人闻言皆笑，悄悄朝我递了个眼色，我笑着应道：“那是自然，都是自家姐妹。”惹得王后们脸颊更红，轻轻捶着我的胳膊，满室的温情与热闹，揉着后世商场的烟火气，暖得人心头发烫。

    我笑着朝店员颔首，语气自然又真切：“姑娘说得是，我们这都是拍戏的，平日里相处就得入戏，不然镜头前哪能演得真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店员闻言恍然大悟，笑着摆手：“懂懂懂！演员嘛就得沉浸式体验，看你们这感情多真，难怪扮相这么贴，一看就是专业的！”说着还忍不住扫了圈众人，眼里满是羡慕，“你们这剧组阵容也太顶了，个个颜值气质都绝了，拍的肯定是大制作吧？”

    我顺势接话，笑着打哈哈：“托您吉言，正筹备着呢，今儿出来置办些戏里的现代行头，凑个场景。”

    一旁高阳公主抿着嘴笑，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袖，眼底满是狡黠；新城公主靠在我肩头，软乎乎的指尖轻点我的手背，忍笑的模样娇俏得很；秦阴嫚刚穿好合脚的新鞋，闻言也抬眸笑望过来，眉眼弯弯。徐妙云温声站在一旁，轻轻理着衣摆，倒真像极了戏里温婉的大家闺秀，衬得周遭众人的古风气韵更浓。

    朱元璋背着手站在一旁，故作沉稳地颔首，倒真有几分老戏骨的模样；李世民笑着朝店员拱了拱手，温文尔雅的模样惹得店员脸微红；连孙悟空都乖觉地收了顽性，杵着金箍棒变的细棍站在一旁，装作沉稳的剧组成员，只是眼底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店员被众人的气质唬得连连点头，又笑着聊了两句便转身忙去了，临走还不忘说：“祝你们拍摄顺利，大火！”

    待店员走远，众人再也憋不住，低低的笑声漾开。高阳公主凑到我耳边，娇声打趣：“夫君倒会说，把咱们都编成戏班子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骂：“不然怎的？总不能让人家瞧出破绽，把你夫君送进帽子叔叔那儿去？”

    一众王后笑得花枝乱颤，帝王仙神们也忍俊不禁，外婆拄着拐杖笑：“孙儿嘴巧，倒把人家哄得妥妥帖帖的。”

    笑闹过后，我抬手招呼众人：“好了好了，别笑了，抓紧挑鞋挑衣，挑完咱们接着逛，还有好多新奇玩意儿等着你们呢！”

    众人应声，又热热闹闹地散开挑选，只是经了这一茬，众人更有默契，言行间都多了几分“剧组成员”的模样，偶尔有人侧目，便笑着颔首示意，倒真像极了出来置办行头的剧组，惹得路人频频回头，却只当是偶遇了哪个古装大制作的团队，满心好奇又不敢上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