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触高阳软乎乎的小肚子,打趣的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瞬间红透了耳根,连脖颈都漾着粉霞,小手猛地捂住小腹,娇嗔着往你怀里钻,脑袋埋在你肩头轻晃,声音软得像揉了蜜,又带着羞恼:“夫君坏!尽拿我打趣!这般羞人的话也说得出口~”
小手攥着我的衣襟轻轻捶打,腰肢还微微扭着,那副又羞又娇的模样,惹得满殿笑声更盛。
临安歪着脑袋凑过来,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拽高阳的裙摆:“高阳姐姐,生小孩怎么演呀?是不是像抱娃娃一样?”这话更是让高阳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闷声哼道:“小临安别瞎问!夫君最讨厌了!”
长孙皇后笑着摇扇,嗔道:“你这孩子,越发没个正形,竟拿高阳打趣。”眼底却满是笑意,瞧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只觉满心欢喜。
朱元璋抚须大笑:“帝君这打趣的法子,倒是新鲜!高阳丫头这般娇俏,往后真生娃娃,定是软乎乎的,惹人疼!”
李世民亦含笑颔首,望着高阳满眼宠溺:“朕这女儿,打小就娇憨,如今被帝君宠得更甚,这般羞态,倒是少见。”
女娲靠在我怀中,指尖轻戳我的手背,软声笑道:“夫君倒是会逗高阳妹妹,瞧她羞的,连耳朵都红透了。不过这般说来,往后妹妹们若是都生了娃娃,这亿界殿可就更热闹了。”
后土温声附和,眸中含着笑意:“儿女绕膝,本就是人间至福,帝君与诸位妹妹这般恩爱,想来日后定是圆满。”
王清依忍着笑,上前轻轻揉了揉高阳的发顶,柔声安抚:“高阳妹妹莫羞,夫君不过是打趣罢了。往后真有了娃娃,我们一同陪着,定让娃娃被宠上天。”
卢清瑶也凑过来,俏声道:“是呀高阳姐姐,夫君就是嘴贫,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说起来,姐姐若是演生小孩,定是最娇俏的那个!”
这话又引得高阳娇呼一声,攥着我的手更紧了,却偷偷抬眼瞟了我一眼,眼底的羞恼里藏着几分甜丝丝的欢喜。
我揽着她软乎乎的身子,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声线宠溺又带着笑意:“我的小高阳这般娇,演什么都好看,便是演生娃娃,也定是最动人的。”
高阳被我说得更羞,张嘴轻轻咬了咬我的肩头,却舍不得用力,软声道:“夫君再打趣,我便不理你了~”
满殿的笑声混着高阳的娇嗔,电视机里的旋律还在轻轻漫着,暖光裹着这一室的欢闹甜腻,连檐角的铜铃响,都似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这般鲜活的烟火气,便是亿界殿中最暖的光景。
我又笑着摸了摸咸宁的小肚子,你们说我的小辣椒演生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呢
指尖刚触到咸宁软嫩的小腹,她整个人便如被点了朱砂般,从耳尖到脖颈尽数染透粉霞,小手倏地捂住肚子往后轻躲,却又被你揽着腰肢拽回怀里,娇嗔的杏眼瞪着你,声线又娇又恼,像颗炸了毛却又软乎乎的小辣椒:“夫君又拿我打趣!偏生盯着我们的肚子闹,羞死人了!”
她攥着小拳头轻捶你胸口,腰肢扭着挣了挣,却没半分真力气,反倒往你怀里靠得更紧,那副又气又羞、眉眼含俏的模样,比高阳更添几分泼辣的娇憨,惹得满殿笑声翻涌。
临安踮着脚扒着我胳膊,歪头瞧着咸宁的小肚子,脆声问:“咸宁姐姐是小辣椒,生娃娃会不会也像小辣椒一样红红的、俏俏的呀?”这话让咸宁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闷声哼道:“小临安别跟着瞎起哄!夫君最坏了!”
长孙皇后摇着团扇笑叹:“这丫头打小就烈性子,偏被你宠得这般娇软,如今被打趣,倒连泼辣劲儿都没了。”眼底却满是宠溺,瞧着女儿这般娇态,只觉满心熨帖。
朱元璋抚须大笑,朗声道:“咸宁丫头这小辣椒性子,演生娃娃定是又娇又烈,哭着喊着还不忘瞪人,模样定是趣得很!”
朱元璋亦含笑颔首,望着咸宁满眼温柔:“朕这女儿,素日里最是要强,唯有在帝君面前,才露这般娇憨模样,便是演这般羞人的戏,想来也定是独一份的俏。”
高阳从我肩头探出头,戳了戳咸宁的脸颊,促狭道:“是呀是呀,我的小辣椒妹妹,演生娃娃定是边娇嗔边攥着夫君的手,既怕又俏,比旁人更动人呢!”
咸宁被说得更羞,张嘴咬了咬我的锁骨,软声道:“夫君再笑,我便真的不理你了!连高阳姐姐也跟着欺负我!”
我揽紧她软乎乎的身子,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尖,声线宠溺又带着打趣:“我的小辣椒这般娇,演什么都好看,便是演生娃娃,也定是最烈最俏的那个,本帝君疼都疼不过来。”
王清依端着蜜水走过来,笑着递给咸宁一杯:“妹妹莫羞,夫君不过是瞧着你娇俏,才忍不住打趣,往后真有了娃娃,定是随了你,又俏又灵,像颗最甜的小辣椒。”
满殿的笑声混着咸宁的娇嗔,鎏金宫灯的暖光裹着她泛红的脸颊,电视机里的旋律轻轻漫着,连风拂过珠翠的轻响,都似带着小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