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公主被我指尖轻触唇瓣,身子轻颤着往你身侧偎,眼尾还凝着浅浅湿意,却眸光灼灼望着你,软声笃定:“新城早已心许夫君,便是天地同寿,亦愿相随,此生唯系夫君一人。”
卢清瑶被我抚过唇瓣,脸颊艳若桃花,垂眸却字字清晰:“臣女愿嫁,帝君既有天地同寿之诺,又有温柔重情之心,能伴帝君左右,便是瑶儿此生最大的福分,纵使帝君心有偏爱,瑶儿亦甘之如饴。”卢清沅亦红着脸颔首,指尖轻攥衣袂,声线柔却坚定:“妹妹与姐姐心意相同,愿随帝君,侍奉左右,不求独宠,只求岁岁相伴,共守天地同寿之约。”
你转头望向王清依王清婉,二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皆是化不开的温柔,王清依靠上前来,指尖轻覆在你的手背上,柔声笑答:“夫君待我们,何止是疼?把我们放在心尖上宠着,予我们王后之尊,许我们岁岁安稳,这份疼惜,依儿记在心底,刻入骨髓。”
王清婉亦挽住你的臂弯,脸颊轻蹭你的肩头,眸光柔润似春水:“夫君的疼,是独一份的暖,从初见的呵护,到如今的相守,点点滴滴,皆是心意,婉儿满心满眼,都是夫君的好,怎会不知夫君的疼?”
话音落,满堂皆是温柔笑意,高阳倚着廊柱笑叹:“夫君这偏宠与疼惜,可是藏都藏不住,清依清婉姐姐被宠成了蜜罐里的人,新城妹妹与卢家二位妹妹也得了天地同寿的诺,羡煞旁人呐。”
徐妙云端坐浅笑:“帝君待二位王后情深意重,待新入府的妹妹们亦珍重有加,重情又念旧,这般心意,才让我们皆愿倾心相随。”
李世民望着新城公主满眼依恋的模样,颔首含笑,满心欣慰;卢家族老亦躬身轻笑,见二女心意笃定,只觉卢家幸甚。
临安拽着我的衣袖脆声喊:“夫君最疼姐姐们啦,以后也会疼新城姐姐和清瑶清沅姐姐,我们大家都陪着夫君,天地同寿!”
我掌心覆着三位佳人的柔荑,身侧有王清依王清婉温柔相伴,满堂暖意融融,鎏金宫灯的光晕落满衣襟,映着眼前一众佳人的笑颜,天地同寿的诺,心有所属的情,皆是这亿界之中,最圆满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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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复照
藤椅还在那里。
棕色的藤条被岁月磨得发亮,就像外婆手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阳光从窗外斜切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椅面上,绒毛在光里轻轻浮动。我总记得外婆坐在那儿的样子——背对着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戏曲,手里要么攥着块要缝补的旧布,要么搭着件刚晒好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衣裳。
那天我推开门时,她正把一件深紫色的旧棉袄往腿上拢,听见动静,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落了星星。她总是这样,不管我什么时候回家,她的笑都像刚蒸好的糖包,甜得能烫到人。
“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点老年人才有的沙哑,却裹着化不开的暖意。
阳光从玻璃门斜斜切进来,落在她银白的发上。她穿一件枣红色的夹袄,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那是她年轻时自己绣的,针脚细密得像春蚕吐丝。我总笑她老派,她却嗔怪地拍我手背:“这才暖和,不比你们年轻人穿的那些‘窟窿眼’强?”
电视里正放着她最爱的评剧,她跟着哼,调子走得七扭八歪,脚却在藤椅下打着拍子。茶几上永远摆着个白瓷盘,盛着削好的苹果块,块头切得小小的,用牙签插着,旁边还卧着几颗剥好的糖炒栗子——她知道我爱吃甜的。哪怕后来得了消渴症,床头柜的抽屉里也总藏着一两颗水果糖,趁人不注意就塞给我,眼睛眯成月牙:“就一颗,甜丝丝的,心里也舒坦。”
她的手总带着点药膏的味道。晚年被消渴症、肺气肿缠上后,手指关节有些变形,却还是闲不住。我去看她时,她总在择菜,或者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有次我抢过她手里的喷壶,她却固执地夺回去:“你忙你的,我这老胳膊老腿,动动才舒服。”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皱纹像被熨过的棉纸,每一道都藏着故事。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藤椅上,我趴在她膝头,听她讲“牛郎织女”,讲她年轻时挑着担子走几十里山路卖布的事——她是1943年生在渝州的,那时龙国正遭脚盆鸡入侵,后来又经解放战争,日子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到2000年生活好转,2008年龙国才有了真正的好日子,可她却被病痛缠了多年,2026年便走了,没享过几天安稳福。
那天她笑得格外开心,大概是电视里的戏文说到了热闹处,她咧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牙,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花。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拍照,她慌忙摆手:“拍啥呀,老婆子不好看了。”却又偷偷理了理衣领,坐得更直了些。
照片里,她怀里抱着那件旧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