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依脸颊绯红,抬眸望我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与坚定:“夫君,清依从前只盼安稳度日,如今能伴在夫君身侧,与清婉妹妹一同侍奉,已是三生有幸。往后定当好生辅佐夫君,与诸位姐姐和睦相处,不负夫君厚爱。”
王清婉依偎在我肩头,声音柔婉却字字真切,指尖轻轻勾着我的衣襟:“夫君于清婉有救命之恩,又许我王后之位,这份恩情清婉没齿难忘。往后婉茹愿与姐姐同心同德,陪在夫君左右,看遍这亿界山河,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两人话音落时,长乐公主率先鼓掌,笑着打趣:“两位妹妹这番话,说得可真叫人暖心!往后咱们姐妹携手,定要让夫君日日欢喜!”满殿众人亦是纷纷颔首,笑意融融间,鎏金宝箱的光芒与烛火相映,竟比天上星河还要璀璨几分。
我揽着王清依、王清婉的腰肢,目光扫过座中仙凡帝王、王后公卿,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探究:“如今殿内再无外人,皆是自己人。诸位不妨直言,有了太原王家与本帝君的这层姻亲,太原王家往后,会不会招来其余五姓七望的风波?”
满殿霎时静了静,众人相视一眼,各有思量。
曹操率先抚须轻笑,眼中闪过几分了然:“帝君此言问到了要害。五姓七望盘踞百年,向来抱团自矜,视门第为天堑。如今太原王家一朝攀附上帝君,无异于平地飞升,那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岂能甘心?忌惮与打压,怕是在所难免。”
秦始皇端着酒盏,指尖轻叩桌面,声音沉冷:“世家之祸,朕最清楚。六国旧族当年便是这般,因忌惮大秦威权,暗生祸端。五姓七望若敢生事,无非是仗着门第声望笼络人心,断其根基便是。”
朱元璋更是一拍桌子,朗声喝道:“怕他作甚!一群倚老卖老的蛀虫!若真敢掀起风波,直接派兵把那些挑事的老东西拎来见帝君便是!俺大明的兵,可不是吃素的!”
李世民沉吟片刻,颔首附和:“孟德公与始皇所言极是。五姓七望在大唐境内势力盘根错节,明面上或许不敢动粗,但暗地里的手段定然不少——联姻打压、商贾掣肘、甚至构陷王家子弟,都有可能。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我,眼中闪过精光,“有帝君坐镇,再加上我等几方势力撑腰,王家背靠亿界之主,那些世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女娲娘娘亦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君若有顾虑,吾与后土妹妹可降下些许祥瑞,护佑王家宅邸。世家最重气运,见王家有神明庇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我问你们认为五姓七望和殷商哪个强?
满殿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各抒己见,神色间带着几分对往昔与当下的掂量。
秦始皇将酒盏重重一顿,眸色沉凝:“殷商享国六百余年,有玄鸟图腾镇国运,更有巫祝之力通天地,麾下诸侯俯首,那是真正的天命所归的王朝根基。五姓七望不过是盘踞几百年的世家,仗着门第声望笼络人心,说到底只是朝堂羽翼下的蛀虫,如何能与殷商相提并论?”
曹操抚须轻笑,眼中闪过几分讥诮:“孟德以为,二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殷商是王朝霸业,掌生杀予夺之权,号令四方;五姓七望再势大,也只是依附于皇权的势力,离了朝堂的庇佑或纵容,不过是一盘散沙。真要硬碰硬,十个五姓七望,也不够殷商铁骑踏平的。”
朱元璋更是直言不讳,拍着桌子大笑:“俺看那五姓七望就是一群酸儒老顽固!殷商当年能伐夏建朝,能驭鬼神、治万民,那是实打实的开疆拓土的硬实力!这帮世家只会钻营门第、勾心斗角,遇上殷商那样的铁血王朝,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李世民沉吟片刻,颔首补充:“帝君此言问到了根上。殷商有天下共主之尊,有完整的社稷体系,而五姓七望的权势,始终局限于门阀利益,格局天差地别。若论强弱,五姓七望与殷商,如同萤火之比皓月。”
就连孙悟空都扛着金箍棒嚷嚷起来:“俺老孙当年见过殷商的闻仲太师,那可是真有本事的狠角色!这帮什么七望八望的,听着就不痛快,哪能比?”
我揽着王清依、王清婉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莫不是忘了?当年商纣王不过是在娲皇宫口出轻浮之言,便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五姓七望这点家底,比起殷商如何?本帝君要灭他们,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话音一顿,我垂眸看向怀中两位王后,眼神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抚她们的发顶:“更何况,如今清依、清婉是我的王后,太原王家便是我罩着的。谁敢动王家一根毫毛,便是与我全王、丰都大帝为敌,便是与这亿界的规矩为敌!”
秦始皇闻言眸色一凛,颔首赞道:“帝君此言,霸气天成!殷商覆灭之鉴在前,五姓七望若敢造次,便是自寻死路!”朱元璋更是拍案叫绝:“好!就该这般硬气!俺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