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偏偏手慢了半步,这话已经传遍了整条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豫章,惹得她羞得手足无措,转身就要往人群里躲,却被我长臂一伸揽进了怀里。我低头瞧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朗笑道:“哦?朕倒忘了,豫章也曾被朕的‘温度’烘得软成一团呢!”
豫章埋在我胸口,闷声闷气地嘟囔:“夫君也跟着取笑我……”声音里满是娇嗔。高阳和长乐靠在你身侧,终于找回了场子,忍不住咯咯直笑;临安公主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得意道:“我说的是真的吧!”
满街的笑声里,连孙悟空都蹲在屋顶起哄:“原来不止两位公主,这位公主也遭了殃!”哪吒踩着风火轮转了个圈,脆声道:“夫君的温度,怕是比俺的风火轮还烫呢!”
芭朵斯说夫君的温度可不止哦,你们不要忘记了咸宁,这个小辣椒一遇到夫君就变成了甜辣椒
芭朵斯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正扒着你肩头啃糖葫芦的咸宁。方才还鼓着腮帮子、小眉头皱得像只炸毛小猫的小家伙,闻言动作猛地一顿,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嘴里还叼着半颗山楂,小脸蛋“唰”地红透,竟丢下糖葫芦一头扎进你颈窝,软乎乎的小奶音带着羞恼:“芭朵斯姐姐坏!”
满街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连向来沉稳的徐妙云都忍不住弯了唇角。我伸手托住咸宁软乎乎的小身子,指尖挠了挠她的腰窝,朗笑道:“可不是嘛!咱们的小辣椒,一到夫君这儿,就变成最甜的那颗糖疙瘩了!”
咸宁被挠得咯咯直笑,却死死扒着我的衣领不肯抬头,小脚丫还在我腰间轻轻蹬着。高阳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戳了戳咸宁的后背:“小咸宁也害羞啦!”长乐也红着脸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芭朵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望着这一幕:“夫君瞧瞧,不管是姐姐们还是小妹妹,只要沾着你,就没有不‘融化’的。”
芭朵斯又说安宁公主原本是闷葫芦,遇到夫君的温度哪里还是闷葫芦嘛,女娲后土这两位也被夫君的温度“融化”过。不对是夫君一直“融化”着,
芭朵斯这话音未落,原本安静靠在我臂弯里的安宁,耳尖瞬间泛起薄红,抬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垂着的长睫簌簌颤动,往日里寡言少语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往你怀里又缩了缩。
女娲娘娘闻言,广袖轻拂掩住唇角笑意,眼底漾着柔和的光晕,看向我的目光满是纵容;后土娘娘也微微颔首,素手拢了拢鬓边发丝,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竟难得透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态。
周遭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徐妙锦拍着手笑道:“芭朵斯姐姐说得太对了!夫君这温度,简直是行走的暖阳,谁挨着不心软呀!”曹操抚掌大笑:“妙哉!孟德今日算是见识了,何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陛下这是一笑能融众生心啊!”
我低头蹭了蹭安宁的发顶,又抬眼望向女娲与后土,朗声笑道:“何止是融化?本神要将你们三十人,还有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焐在怀里,岁岁年年,永不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