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脸颊微红,往我怀里缩了缩,轻声道:“有夫君的灵力护着,歇息得极好,一点不累。”临安也点头附和,眼底闪着亮光:“能跟着夫君做事,是我们的福气。”
高阳公主倚着门框,笑吟吟地打趣:“夫君这才刚念叨完水师,就忙着心疼人了。”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拍了拍长乐临安的肩头,又开口道:“不过想快速组建大唐水师,倒也不是没有捷径——挖墙脚。”
“挖墙脚?”朱元璋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茶盏追问,“贤婿想挖谁的墙脚?”
“大宋水师。”我语气笃定,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理所当然,“大宋水师兵强船利,可惜朝廷偏安一隅,空有这般战力,却没什么大用,放在大宋也是浪费。”我指尖轻点虚空,细数着盘算,“我大唐至少要组建四支水师,镇守东南西北四海。”
说到这里,我轻叹一声,又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就是养水师太费钱了,粮草、战船、军饷,桩桩件件都是吞金的窟窿。”
满堂众人闻言,皆是陷入沉思。徐妙云蹙着眉,轻声道:“夫君所言极是,水师耗费巨大,需得从长计议。不过若能引来大宋水师的人,既能省了练兵的功夫,又能借鉴他们的造船之术,倒是事半功倍。”
李世民颔首赞同:“玄成,回头你拟一道章程,先核算组建水师的初步开销,再派人暗中接触大宋水师的将领——那些有志之士,未必不愿来我大唐,建功立业。”魏征应声领命,神色肃穆。
高阳公主走到我身边,伸手替我拂去衣摆上的尘埃,笑道:“夫君这算盘打得,连大宋的水师都惦记上了。不过这法子确实快,就是不知道,大宋那些水师将领,会不会愿意弃暗投明。”
我抱着长乐临安,挑眉轻笑:“天下有志者,皆愿择明主而事。我大唐蒸蒸日上,岂是偏安的大宋能比?只要许以足够的诚意和前程,他们自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指尖在长乐临安肩头轻轻敲了敲,眼底漾起几分玩味,话锋一转:“其实不止大宋水师,东吴水师我本也想一并挖来的。”
这话一出,满堂皆是一愣,朱元璋摸着下巴笑道:“东吴水师也是精锐,贤婿怎么反倒放过了?”
我挑眉看向席间端坐的曹操,语气带着几分促狭:“那东吴水师,得留给孟德兄啊。你的大魏雄踞北方,若想南拓疆土,或是镇守沿岸,水师可是重中之重。现成的东吴水师摆在那儿,可比你从零组建省力多了。”
曹操闻言,放下手中酒杯,眼中精光一闪,抚掌大笑:“驸马此言,正合我意!孤早有南顾之心,奈何水师薄弱,这下倒是省了不少功夫。驸马这份人情,孤记下了!”
我摆了摆手,笑意更深,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李世民,语气随意却带着十足的分量:“哦对了,世民兄,送你一支现成的强军,你要不要?”
李世民一怔,随即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贤弟此言当真?不知是哪支强军?”
“大宋杨家将。”我缓缓吐出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满门忠烈,骁勇善战,可惜在大宋空有报国之志,却屡遭猜忌,明珠蒙尘。这般铁血之师,放在大宋实在可惜,不如归入大唐麾下,也好让他们的忠勇之气,有处可施。”
李世民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杨家将?!那可是传说中百战百胜的杨家铁骑!贤弟当真能将他们送来?”
长孙皇后也面露惊喜,轻声道:“杨家将满门忠烈,若能归入大唐,定是朝廷之福,百姓之幸。”
我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长乐的发顶,语气云淡风轻:“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以全王之能,让他们跨越时空而来,并非难事。只是杨家将忠君爱国,归唐之后,需得给他们足够的信任与尊荣,莫要让他们再受大宋那般的委屈。”
李世民重重点头,语气掷地有声:“贤弟放心!若杨家将肯来,朕必以国士之礼相待,封官加爵,委以重任!朕向你保证,大唐的朝堂之上,绝不会有猜忌忠良之事!”
一旁的魏征也躬身附和:“陛下所言极是。杨家将若归,臣愿为其担保,必让他们在大唐一展抱负,不负满门忠烈之名。”
高阳公主凑到我耳边,轻声打趣:“夫君这是要把历朝历代的精锐,都搜罗到大唐来啊?先是东吴水师给曹操,又是杨家将送李世民,下次莫不是要把岳家军也搬来?”
我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可说不准。天下良将锐卒,本该驰骋沙场、护佑苍生,埋没在乱世或是昏君之下,岂不可惜?”
秦阴嫚和栎阳站在一旁,听得满眼放光,栎阳忍不住道:“夫君好厉害!要是杨家将来了,大唐的军队定是更加强大了!”秦阴嫚也连连点头:“杨家将的故事,我在咸阳宫时就听过,他们都是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