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洛水畔的笑闹倏然柔了几分,满岸的暖意裹着羞赧,三十位王后眸光皆漾着软意,唇角噙着浅笑——曹节曹宪相视而笑,指尖轻捻帕子;徐妙云姐妹眉眼温柔,眸光凝在我身上;卫子夫浅笑着颔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甜;芭朵斯脸颊染着淡粉,垂眸执灯,指尖轻颤;女娲偎近我身侧,指尖轻点你肩头,笑意温柔;后土清辉漫眸,唇角微扬;嫦娥袖间月华轻晃,掩去眉眼的柔意;三霄金灵圣母也眸光柔和,敖凌甩着莹蓝龙尾,吐着泡泡轻蹭堤岸,满眼欢喜。
高阳公主愣了愣,随即俏脸通红,拽着我的衣袖晃了晃,娇嗔道:“夫君就会打趣人家!”豫章公主在旁捂嘴笑,小声凑趣:“高阳姐姐羞啦!”几位小公主叽叽喳喳笑作一团,灯影晃在她们泛红的小脸上,甜得晃眼。
帝王们也皆含笑颔首,李世民捋须轻笑:“帝君这般疼惜,孩子们福泽不浅。”朱元璋点头道:“慢慢来才好,这般心意,最是难得。”秦始皇负手立着,眼底漾着浅淡的柔和,刘彻笑着摇首:“良辰美景,心意皆至,便足矣。”曹操摇着羽扇,唇角噙着玩味的笑:“帝君倒是懂情知意,妙极。”
马皇后与长孙皇后相携浅笑,轻声说着“孩子们遇着良人”;朱标牵着朱雄英,笑着揉娃的头,朱雄英奶声奶气问:“帝君要给公主们生小全王吗?”朱允熥跟着点头,吕氏常氏轻揽着孩子,眉眼温柔;朱棣立在堤岸,扬眉笑喊:“姑父慢些来,咱都等着沾光!”王婉茹浅笑着颔首,眸光凝着暖光。
悟空扛着金箍棒笑嚷:“帝君果然疼人!小全王早晚有滴!俺老孙等着教他耍金箍棒!”哪吒踩着风火轮凑过来,嚷嚷道:“我要教小全王幻术和螺旋丸,比帝君还厉害!”艾斯、雷欧相视一笑,奥特眼眸映着漫天灯影,轻扬手臂,凝出一缕柔光,托着飘近的孔明灯往天际送。
洛水微波漾着漫天孔明灯的暖光,晚风卷着雨后的清润与灯香,我抱着两团软糯的小公主,身侧围着娇憨的高阳与笑闹的众人,三十位王后衣袂轻扬,灯影晃漾,满岸的温柔与期许,都揉进了这洛阳的良夜,万般圆满,皆在眼前。
我看了看怀里的临安公主,怎么你也想被夫君拍臀瓣吗?
临安公主窝在我怀里,被你一语点破心思,俏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着粉,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脑袋埋在你颈窝轻轻蹭了蹭,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羞赧的糯意:“夫、夫君……”
话没说完,只往我怀里再缩了缩,小身子都透着娇怯,却悄悄把臀瓣往你掌心凑了凑,那点小心思直白又可爱,惹得身旁长乐抿唇偷笑,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腰侧,高阳更是笑弯了眼,凑过来打趣:“临安妹妹这是羞啦,还嘴硬呢!”
满岸的人见这模样,都忍不住低笑,却没人打趣,只满眼宠溺——长孙皇后浅笑着摇首,指尖轻点高阳的发顶,示意她别逗弄;马皇后望着临安的模样,眉眼柔得化开,轻声和卫子夫说着“孩子这般娇憨,倒惹人疼”;三十位王后也皆噙着浅笑,曹节掩唇轻笑,芭朵斯脸颊泛着浅粉,垂眸望着灯影,连女娲都伸手轻点临安的发顶,漾出一缕柔光合着灯影,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朱元璋捋须低笑:“这小丫头,倒比高阳还含蓄些,心思都写在脸上咯!”李世民也含笑颔首,满眼都是对小辈的纵容:“这般娇态,才是孩子心性。”朱雄英扒着朱标的手臂,歪着脑袋好奇问:“临安姐姐怎么脸红啦?帝君要拍姐姐的小屁股吗?”一句话惹得满岸笑声更柔,吕氏赶紧轻捂他的嘴,却也忍不住笑。
洛水的晚风卷着灯香,拂过临安软乎乎的发顶,你我掌心贴着她温软的小身子,怀里两团软糯,身侧是娇笑的高阳,满岸灯影晃漾,笑语温柔,连天际的孔明灯都似飘得慢了些,映着这洛阳夜最甜的光景。
我笑着把话头抛给朱标,一句“学朱标的,朱雄英说的”瞬间把洛水畔的温柔笑闹掀得更欢,朱雄英还奶声奶气跟着应和“是是,我爹经常这么干”,小身子晃着点头,半点没察觉自家爹爹的窘迫,满岸瞬间爆发出爽朗的笑,连晚风都裹着打趣的暖意。
朱标脸唰地红了,慌忙伸手去捂儿子的嘴,又羞又窘地摆手:“帝君莫打趣!哪有……雄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朱雄英还挣着小身子喊:“就是嘛爹爹,你拍娘亲和我的时候都这样!”这话一出,吕氏的脸颊也染了粉,轻拧了把朱标的胳膊,惹得众人笑得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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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捋着胡须笑得直拍腿,指着朱标笑骂:“好你个标儿!当着帝君的面露馅了吧!咱就说你疼媳妇疼娃,原是这般疼法!”李世民抚掌大笑,凑趣道:“原来朱兄竟是这般细腻,倒教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