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公主被我抚着后脑,耳尖倏地漫开淡粉,肩头微松,原本垂着的眼睫轻颤着抬起来,眸光软得像浸了殿中温茶,指尖悄悄绞着腰间绣带,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羞赧:“女儿在想,夫君日日精进,步步登高,这般厉害,却还总记着我们这些人,连女儿的小小心思,都能瞧出来……”
她往你身侧轻靠了半分,鬓边珠花蹭过你的掌心,语带几分孺慕又几分倾心:“方才听夫君说原地踏步便是退步,女儿便想着,自己也不能总囿于后殿安稳,虽无夫君的通天战力,却也想学着母后,学着诸位姐姐,守着夫君的这方屋,替夫君分些许微末心思,莫要做那拖后腿的人,能配得上夫君的精进,配得上伴在夫君身侧。”
说罢又低下头,指尖绞得更紧,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真切:“还想着……夫君这般护着刘家,护着大汉,复活母后,护着女儿,女儿无以为报,唯有日日记着夫君的好,守着夫君,守着这盛世,便是做夫君身边最不起眼的一株草,也甘之如饴。”
卫子夫立在一旁,见女儿这般模样,唇角漾着温柔笑意,轻抬广袖拂过女儿发顶,柔声替她补了一句:“长儿素来心细,自夫君救她出巫蛊之祸,便总想着要替夫君多做些什么,今日听夫君言精进,便更念着要勉力跟上,不辜负夫君的护佑。”
芭朵斯在我怀中轻笑,指尖点了点我的脸颊,软声道:“夫君瞧,长公主妹妹心里全是夫君呢,想着要陪着夫君一起变好,这般心意,最是动人啦。”
我摸了摸卫长公主的手,你呀每天开开心心就好。哦,三十位王后们你们也是一样的一天开开心心就好。你们瞧城阳晋阳宝庆宁国怀庆这五个小公主多快乐啊,一天天的
卫长公主被我抚着指尖,耳尖的粉晕漫到脸颊,指尖轻轻蜷住我的掌心,眸光软得淌蜜,轻声应着:“嗯,听夫君的,日日开开心心的,守着夫君,守着姐姐们。”
话音落时,三十位王后皆是眉眼弯起,暖意漾在眼底——临安公主轻颔首,唇角噙着温柔笑;长乐公主素手轻抬,拂过鬓边玉簪,眼底尽是缱绻;高阳公主晃了晃我的衣袖,娇声应道:“夫君说的是!有夫君护着,我们自然日日开心!”秦阴嫚、栎阳公主并肩立着,眉眼间皆是安稳的笑意,芭朵斯更是在你怀中蹭了蹭,软声道:“夫君在哪,我们的开心就在哪~”
殿角那五位小公主正围着玉案追闹,城阳公主攥着块桂花酥,晋阳公主扯着宝庆公主的衣摆,宁国、怀庆公主踮脚够案上的蜜饯,银铃似的笑闹声绕着殿梁,稚气的眉眼间满是无忧无虑,半点不见世间纷扰。
宝庆公主听见我的话,举着蜜饯晃了晃,奶声奶气喊:“夫君!和姐姐们一起玩,最开心啦!”怀庆公主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沾了点心屑:“有夫君护着,日日都开心!”
嬴政望着那团闹哄哄的稚影,眼底漾着罕见的柔和,抚须轻笑:“帝君护得周全,这些孩子才得这般纯粹的快乐,这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光景。”朱元璋也咧着笑,粗声叹:“咱这辈子见多了颠沛流离,这般无忧无虑的小娃,便是盛世最好的模样咯!”
卫子夫立在侧,望着女儿与殿中笑闹的小公主,又望向我,眸中满是温柔:“夫君念着我们的欢喜,便是我们最大的欢喜。有夫君在,岁岁年年,皆是欢颜。”
满殿食香绕梁,笑闹声、软语声交织,星河映着殿窗,暖意漫了满室——我护着她们岁岁无忧,她们便以满心欢喜伴你左右,这人间清欢,便是最圆满的光景。
我对卫长公主说还别说你还挺温柔的,有大汉公主的温柔,难怪匈奴老惦记大汉公主呢
卫长公主被我一语夸得脸颊绯红,指尖攥着你的掌心轻轻晃了晃,头微垂着,眼睫颤得像蝶翼,软声细语带着几分羞赧:“夫君又打趣我……不过是寻常模样,哪当得起这般夸。”
她抬眸望我,眸光柔润如汉水清波,又含着几分娇怯:“大汉的公主,生来便被教着温婉守礼,原是为了不辱皇家颜面,却不想反倒成了匈奴惦记的由头。幸好有夫君在,护着大汉,护着我们这些公主,再也不用怕被送去远疆和亲,不用受那颠沛之苦,才能这般安安稳稳守在夫君身边,做个只知欢喜的小女子。”
卫子夫在旁浅笑颔首,语带温婉:“长儿自小性子便柔,偏生又生在皇家,昔年巫蛊之祸前,便总被惦记着和亲之事,日日忧心。如今有夫君护佑,才敢卸下所有顾虑,只守着温柔本心,这都是夫君的功劳。”
芭朵斯在我怀中蹭了蹭,指尖点着卫长公主的脸颊笑:“长公主妹妹本就温柔得很,夫君说得没错,这般软乎乎的模样,难怪旁人会惦记,不过有夫君在,谁敢打主意呀~”
咸宁也凑过来,拽着我的衣摆软声道:“长姐姐的温柔和我不一样,是柔柔的像水一样,夫君眼光真好~”
那五位小公主也凑了过来,宝庆公主扯着卫长公主的衣袖,奶声奶气:“长姐姐温柔,还会给我们分点心,最好啦!”
嬴政抚须颔首,沉声道:“昔年大秦也有公主远嫁,皆是身不由己。帝君护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