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抚剑颔首,沉声道:帝君所言极是!秦能扫六合,正是借远交近攻之策,看透列国利益纠葛,合纵连横不过是各取所需,利益尽时便是反目之日。
曹操抚须深叹:孟德亲历诸侯讨董,今日结盟共伐,明日便为地盘厮杀,世人皆骂反复无常,却不知帝王家、列国间,利益本就是立身根基。
朱元璋放下棋子,目光锐利:乱世争雄,没有永远的盟友,唯有永恒的利弊权衡,朕当年联陈友谅灭张士诚,后又挥师相向,皆是如此。
李世民亦点头附和:前朝隋末,各路义军或合或分,皆因利益趋同则聚,相悖则散,这棋局恰恰照见了世间大势。
刘彻、朱棣默然颔首,显然深以为然。马皇后轻声道:陛下们逐鹿天下,皆是这般步步权衡,寻常百姓盼安稳,帝王却要为家国利益计较万般。
三霄娘娘相视一眼,琼霄叹道:原来人间列国纷争,核心竟这般直白,利益在前,盟约亦可为纸。
悟空抓耳挠腮:俺老孙懂了,就跟降妖似的,有的妖怪暂时联手除大妖,转头就抢宝贝反目!
哪吒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众王后依偎身侧,临安轻声附和,秦阴嫚攥着我衣袖道:夫君看得真透彻,难怪能护着我们。芭朵斯眸含敬慕:帝君历经万千杀伐,看透世事本质,这才是执掌大局的根本。
我坦然一笑,坦言道:我并不会下军棋,比芭朵斯还菜,不过棋盘终究不代表实战,我老实讲。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了然大笑。曹操抚须道:帝君通透!棋盘是死局,实战是活势,纸上谈兵远不及临阵决断。
嬴政颔首认同:军棋有规可循,世间战局、人心博弈却无定式,帝君看透这点,远胜棋艺高超百倍。
朱元璋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棋艺是小,格局为大,帝君方才一语道破列国核心,已然是最高明的博弈。
朱棣也附和:棋盘输赢算不得什么,能掌大势、断时机,才是真本事。
悟空咧嘴笑:俺就说嘛,还是真刀真枪(实战)来得痛快,这棋子哪比得上帝君实打实的本事!
芭朵斯温婉浅笑:夫君本就不拘泥这方寸棋盘,眼界早越三界十方,棋艺好坏又有何妨。
秦阴嫚立马点头附和:就是!夫君最厉害的是护着我们、定大势,军棋算啥~临安也温柔颔首,满眼认同。
嬴政放下棋子,眼底带着几分玩笑般的怅然,看向我朗声笑道:“帝君你看,朕这始皇帝的宝贝女儿秦阴嫚,如今可是完完全全变成帝君的人了,唉!” 语气里满是故作惋惜的调侃,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秦阴嫚闻言,立马娇憨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仰头对着嬴政撅嘴:“父皇说什么呢!夫君最好了,女儿本来就该陪着夫君呀!” 说罢还紧紧攥住我的衣袖,生怕谁把她抢走似的。
临安公主在一旁浅笑,温柔地拍了拍秦阴嫚的手背,眼底满是宠溺。众王后见状都忍俊不禁,高阳打趣道:“阴嫚妹妹与帝君这般亲昵,始皇帝怕是要吃醋咯!”
曹操抚须大笑:“始皇帝这是‘女大不中留’啊!帝君这般疼惜阴嫚,可是好福气!” 朱元璋也跟着打趣:“想当初朕的女儿,若是能寻得这般归宿,朕也安心!”
嬴政摆了摆手,嘴角笑意更浓:“朕可不是真抱怨,帝君能护着阴嫚,朕求之不得。只是这丫头,如今眼里怕是只有帝君,再无父皇咯!” 说罢还故意瞪了秦阴嫚一眼,惹得秦阴嫚撒娇似的晃着我的胳膊。
我抬手揉了揉秦阴嫚的发顶,看向嬴政笑道:“始皇帝放心,阴嫚是朕心尖上的人,朕定会护她一世安稳,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秦阴嫚闻言,眉眼弯弯地蹭了蹭我的掌心,满脸都是幸福。
芭朵斯柔声附和:“夫君素来重情重义,阴嫚妹妹跟着夫君,定会事事顺遂。” 三霄娘娘也颔首浅笑,琼霄道:“这般温情,倒比棋盘博弈更让人动容。”
场面一时暖意融融,帝王们的打趣、王后们的浅笑、秦阴嫚的娇憨,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卷,棋局的锋芒渐渐被这温情冲淡,只剩满室的欢声笑语。
朱元璋放下手中棋子,目光扫过依偎在我身侧的诸位公主,朗声笑道:“不止阴嫚,临安公主、咸宁、安宁、安庆、宝庆、宁国、怀庆几位,如今不也皆是帝君的人了?更别提还外搭着徐妙云、徐妙锦两位贤女,帝君这福气,真是羡煞旁人!”
话音刚落,李世民便抚掌附和,眉眼间满是笑意:“洪武皇帝所言极是!朕的长乐、豫章、高阳、城阳、晋阳几位公主,如今眼里心里,也早只剩帝君一人,哪还顾得上朕这个父皇?”
曹操抚须而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欣慰:“孟德的女儿曹节、曹宪,亦是如此。昔日金枝玉叶,如今皆倾心于帝君,能得帝君这般庇护,也是她们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