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思澄澈如秋水。”
她眼珠一转,佯嗔着蹭过来:“夫君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我握住她勾在我指间的手,低声笑叹:“自然是夸——这满屋子人,只有你猜得透我下一句要说什么。”
她一怔,倏然笑开,那笑意如涟漪荡漾,从唇边漫至眼底,整个人依进我怀里时,耳根已红透。众人哄笑间,她只轻声嘀咕:“……算你识相。”
目光落在始终静婉的城阳身上,我声音浸了蜜般:“城阳公主嘛,是块含在口中的巧克力,初时微苦,继而绵甜,融化了还沾着唇齿香。”
城阳羞得不敢抬头,却轻轻将手搭在我掌心,温热柔软。朱标抚掌笑道:“帝君今日这番‘品评’,当真比诗更妙。”
满室笑语氤氲,冰镜里人影交织,恍若一幅被暖烟熏透的工笔长卷,每一笔都蘸满了人间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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