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闻言,当即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往地上一扔,金箍棒“唰”地一下杵在身旁,震起一片尘土,他抓耳挠腮地嚷嚷道:“俺老孙咋会不知道!当年大闹天宫时,灵山那地界俺也闯过几遭!”
他跳到篝火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叉着腰道:“如来那老儿掌管现在,占着灵山宝座;燃灯古佛是过去佛,辈分最尊,灵山的老香火们都敬他三分;弥勒佛是未来佛,据说日后要接如来的班,身边跟着一堆笑和尚,看着和气,实则心里门儿清!”
“俺听说啊,当年灵山也不是风平浪静的,燃灯古佛的徒子徒孙,和弥勒佛的人,明里暗里没少较劲,都想争个高低。不过如来那老儿滑头得很,一手拉着燃灯,一手哄着弥勒,这才把灵山的场子镇住了!”孙悟空说着,撇了撇嘴,“说到底,管他什么过去现在未来,还不是为了那点香火权柄!和凡间帝王争皇位,没啥两样!”
女娲闻言轻笑一声:“三界六道,但凡有欲念之处,便有纷争。佛门看似清净,实则也难逃这俗世纠葛。”
这时城阳公主问夫君你的全王位置是怎么来的,丰都大帝的果位又是怎么来的。大家都看着我,芭朵斯也看着我,芭朵斯虽然是我的大神官,但是也不是很清楚。
篝火的光影在你脸上明明灭灭,你抬手揽过身侧的城阳公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王后们眸中满是好奇与崇拜,嬴政、刘彻、朱元璋屏息凝神,孙悟空更是金箍棒一横,支棱着耳朵等你开口。
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全王之位,从不是争来的,也不是禅让来的。”你抬手,指向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是混沌初开时,大道便烙印在我魂灵里的印记。诸天万界,亿万星辰,皆需有一主定鼎乾坤,而我,便是那应运而生的人。”
“至于丰都大帝的果位……”我话音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幽邃,“是阴曹地府六道轮回崩塌之际,我以自身道韵重塑幽冥秩序,以无上神威镇住万千恶鬼凶煞。十殿阎罗跪迎我于奈何桥头,九幽众生奉我为幽冥之主。这果位,是大道认可,是众生叩首,是拿命、拿道、拿这颗心,换回来的。”
芭朵斯闻言,眼中闪过恍然与敬畏,躬身行礼:“原来如此,吾王之道,果然……”
话音未落,篝火突然“噼啪”一声爆起,火星溅了满天。
后土娘娘执起我的手,指尖抚过我掌心的纹路,眸中漫起层层水雾,声音温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夫君争夺丰都大帝果位那年,幽冥界正逢亘古未有的浩劫。”
“彼时六道轮回崩裂,幽冥血海倒灌,万千恶鬼挣脱枷锁,九幽之地生灵涂炭。我以自身本源维系轮回残躯,耗尽神力却难阻浩劫,眼看着幽冥界就要化为吞噬三界的炼狱,是夫君你,自九天踏云而来。”
她抬眼望向我,眼底映着篝火的暖光,似又看见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你手持混沌剑,身披玄黑战甲,一人一剑挡在血海之前,剑指万千恶鬼,声震九幽:‘此界秩序,由我来定!’”
“那些年,我为重塑幽冥秩序,走遍九幽每一寸土地。我在奈何桥头以自身道韵刻下镇魂碑,镇住暴动的凶煞;在忘川河畔炼化自身精血,重铸轮回通道;为了收服幽冥最凶的‘九幽冥帝’,你孤身闯入万鬼窟,浴血奋战七日七夜,战甲染血,道袍破碎,却始终未曾后退半步。”
“而我……”后土娘娘声音微颤,“当年我因维系轮回耗尽神力,险些魂飞魄散,是夫君你将自身半数道韵渡给我,以丰都本源为引,助我重塑神躯。你说,幽冥界不能没有执掌轮回的后土,就像三界不能没有定鼎乾坤的秩序。”
她握紧我的手,眸中满是依赖与爱慕:“那些日夜,你一面与幽冥旧势力厮杀,一面护我疗伤,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平定了幽冥之乱。十殿阎罗感念你的恩情,率幽冥众生跪迎你于奈何桥头,奉你为丰都大帝;大道有感你的功德,降下漫天霞光,为你烙印帝印。这果位,是你以血肉、以道心、以对三界的悲悯,挣来的。”
篝火旁一片寂静,众王后眸中满是崇敬,芭朵斯躬身垂首,心中只剩对你的无尽敬畏;朱元璋捋着胡子,沉声道:“这般气魄,这般功德,不愧是全王!”女娲亦颔首轻叹:“以己之力定幽冥,护众生,此等胸襟,三界罕见。”
女娲娘娘问夫君,你为什么不争夺玉皇大帝之位。
我说我当时本来就是全王了,亿界之主,我见我的弟子后土娘娘遭难,就出手救了后土娘娘,然后获得了丰都大帝的果位,至于天庭,我没兴趣,天庭又没后土,我要天庭干嘛?有后土不香吗?区区三界我没放到眼里,起初幽冥地府确实只有三界的灵魂,不过如今的幽冥地府早就有亿界的灵魂了,因此现在的幽冥地府早就超过了天庭,玉皇大帝不过是三界,玉皇大帝是三界天庭之主又如何,太上老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