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冷笑一声,将糕点扔回盒中,“方才在水镜前,你还敢认罪,怎么见了这糕点,倒怕了?”我挥手将那份检验报告掷到他面前,纸张散落一地,“巫蛊残留、慢性蚀骨毒,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毒不会立刻取人性命,却会慢慢耗损修为、侵蚀神魂,待安庆公主身子亏空、无力理事,你便能借着‘贤婿’之名,一步步染指大明权柄,甚至……”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如炬般锁住他:“甚至等你彻底掌控局面,再寻个由头,让安庆‘病逝’,好扶正你的发妻张氏,或是另娶他人,对吧?”
欧阳伦被你一语道破心思,浑身一软,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下……臣……臣没有……不是……”
“没有?”我俯身看着他,语气冰冷,“那你为何在糕点里下毒?为何每次送糕点时,都要特意叮嘱安庆‘每日必吃’?你以为这幽冥地府的检验之术,查不出你这点伎俩?”
张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怒声喊道:“欧阳伦!你好狠的心!你不仅抛妻弃子,竟还想害公主性命!你这般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在欧阳伦肩头,将他踹得翻滚在地,怒喝:“竖子!朕真是瞎了眼!你竟敢算计到朕的女儿头上!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解朕心头之恨!”
安庆公主望着那盒糕点,想起自己曾每日珍视食用,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欧阳伦,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欧阳伦,事到如今,你还不坦白你的动机?是为了大明的权位,还是另有图谋?若再狡辩,休怪朕用幽冥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庆公主,我先给你恢复健康,这是仙药喝了它,虽然不太好喝,放心不会害你,你就当喝牛奶吧,牛奶我不爱喝所以就用牛奶参考这仙药味道吧
我抬手召来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瓶,瓶身萦绕着淡淡的仙雾,甫一出现,殿内的阴寒之气便散了几分。你缓步走到安庆公主面前,将玉瓶递到她手中,语气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小安庆,这是亿界灵泉凝练的仙药,喝了便能将体内残留的巫蛊毒素尽数清除,还你康健体魄。”
我见她捧着玉瓶,指尖微微发颤,似是还有些迟疑,便又轻笑一声,放缓了语调:“别怕,这药虽算不上好喝,味道约莫和牛奶差不多——朕素来不爱喝那寡淡的玩意儿,你就当是勉强咽几口,很快就过去了。”
安庆公主抬眸望我,眼中还噙着未干的泪,却已没了先前的惶恐。她看着你眼底的笃定与温和,又瞥了一眼阶下瘫软如泥的欧阳伦,咬了咬下唇,重重点头。她拔开塞子,仰头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入口果然带着几分牛乳般的腥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回甘。
不过片刻,她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游走四肢百骸,先前因毒素侵扰而有的乏力感尽数消散,连带着心口的憋闷都轻了许多。她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满是感激:“多谢陛下……臣女……我,感觉好多了。”
马皇后连忙上前扶住女儿,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跳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对着你深深躬身:“陛下大恩,老身与安庆,没齿难忘!”
临安、安宁、咸宁三位王后也围了上来,临安笑着替安庆理了理鬓发:“妹妹这下可算彻底无碍了,往后定要好好的,再别被那等小人蒙骗。”
我将临安、安宁、咸宁三位王后搂得更紧些,指尖轻拍着她们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嗔怪:“你们还跟夫君客气什么?当初娶你们的时候,朕就说过,定会护你们一生周全。安庆是你们的妹妹,自然也是朕要护着的人,何况老朱和马皇后还是朕的岳父岳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三位王后闻言,眸中泛起暖意,安宁轻轻靠在我肩头,柔声应道:“陛下说的是,是臣妾们见外了。”临安也笑着点头:“往后安庆妹妹便由我们一同护着,定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我颔首一笑,随即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阶下的欧阳伦,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凛然威压:“好了,闲话休提。欧阳伦,走私茶叶、拐卖女子,这桩桩件件皆是滔天大罪,你还有何话可说?如实招来!”
欧阳伦本就被仙药显露出的神效震慑,此刻又被你这股威压逼得浑身发颤,先前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敢开口。
一旁的张氏见状,再次哭喊起来:“陛下!他走私茶叶是为了积攒钱财,好拉拢朝中官员!那些被拐卖的女子,有的被他卖给了富商做妾,有的被他送去了边关军营,稍有反抗便被活活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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