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嘟囔:“不、不行!绝对不行!全王你再敢提这个名字,我……我三天不跟你说话!” 话虽如此,她那紧紧攥着我衣袖的手,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因这亲密玩笑而生的甜蜜,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绪。
我将她搂得更紧些,低头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含笑低语:“好好好,不叫蛋朱,不叫蛋朱……咱们慢慢想,想到你满意为止,可好?”
殿外月色正好,殿内暖意如春。这关于未来的、带着戏谑与无限温情的对话,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的涟漪里,不仅有宏图霸业的倒影,更有寻常人家柴米油盐、嬉笑怒骂的鲜活气息,让这场跨越时空的聚宴,愈发显得真实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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