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之威,竟将前方数百米通道的“腐朽”侵蚀,暂时清空了!连那些不断传来的“地吼”和能量乱流,在这一区域都明显减弱、平息了数分!
然而,熔锤在爆发出这惊天一击后,身形也是微微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气息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显然,这种程度的爆发,对他消耗极大,无法频繁使用。
“走!”熔锤强提一口气,对巴图尔吼道,当先向着被清空的通道冲去。他必须趁着这片区域被暂时净化、怪物尚未重新滋生的宝贵窗口期,尽可能深入。
巴图尔咬牙跟上,心中对熔锤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撼,但也更加担忧。大团长这是在透支自己,为前进开路。
两人在暂时“洁净”的通道中狂奔。熔锤一边跑,一边从怀中摸出索菲亚准备的、最高级别的精力补充和疗伤药剂,看也不看就灌了下去。药力化开,勉强压下了身体的虚弱和伤痛,但精神的疲惫和力量的消耗,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弥补的。
他们穿过了能量缓冲带,越过了数道巨大的、铭刻着矮人史诗的金属闸门(有些已被侵蚀得变形、无法完全开启,需要熔锤用战锤强行砸开或融化边缘),终于,抵达了通往“炉心髓”核心腔室的最后一道屏障——“锻魂之扉”。
这是一扇高达二十米、完全由某种闪烁着暗金流光的、被称为“恒金”的传奇金属铸造的巨型拱门。门上雕刻着矮人始祖持锤开天辟地、引动地火、铸造星辰的宏伟浮雕,散发着万古不变的厚重与威严。在正常情况下,这扇门只有矮人王手持信物,结合数位大工匠的权限,才能开启。
然而此刻,这扇象征着矮人族至高技艺与荣耀的“锻魂之扉”,却呈现出一派令人心碎的景象。
厚重的门扉上,那原本应该流转不息、守护门扉的暗金流光,此刻变得极其黯淡、断续。门体表面,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深达数寸的裂痕,裂痕边缘呈现出被腐蚀的暗绿色。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门扉正中央,那幅始祖持锤的浮雕胸口位置,竟然被侵蚀出了一个脸盆大小、边缘不断蠕动、流淌着粘稠暗绿脓液的恐怖孔洞!孔洞深处,隐约能看到门后那更加炽烈、也更加混乱的暗红光芒,以及一股浓郁到令人灵魂颤抖的“腐朽”本源气息!
“锻魂之扉”……竟然被侵蚀、洞穿了!
“这……这怎么可能……”连熔锤都感到一阵心悸。“恒金”的坚固与抗魔特性,在整个大陆都名列前茅,更是蕴含着矮人族锻造的法则真意。能将“锻魂之扉”侵蚀到这种程度,门后核心腔室中的“腐朽”侵蚀,其浓度和危险性,恐怕远超之前的预估!
“大团长,门后的气息……很可怕。”巴图尔握紧战锤,声音干涩。即使隔着破损的门扉,他也能感觉到,门后那片空间中蕴含的恶意与狂暴,足以让任何传奇以下的强者望而却步。
熔锤死死盯着门扉上那个不断蠕动的腐蚀孔洞,以及孔洞深处传来的、充满诱惑与毁灭的低语(那是“腐朽”力量对一切生命与秩序的侵蚀本能)。他能感觉到,“净炎之锤”在微微震颤,不是畏惧,而是一种遇到“大敌”的、极致的兴奋与战意。
“怕个鸟!”熔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火焰,“门破了正好,省得老子再找钥匙!巴图尔小子,接下来,是真正玩命的时候了。门后,就是‘炉心髓’,也是‘腐朽’侵蚀的老巢。里面什么情况,老子也不知道。你……”
“大团长,我说过,”巴图尔打断了他,虽然脸色苍白,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坚定,“守好你的后背。你砸门,我防偷袭。你净化,我清杂兵。里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跟你闯了。”
熔锤看着这个年轻的沙漠猎手,从他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与雷恩、与艾吉奥、与所有为了守护而战的同伴们一样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决绝。他重重地拍了拍巴图尔的肩膀(没受伤的那边):“好小子!是条汉子!等这事儿完了,老子请你喝熔炉城最好的‘火山烈焰’!管够!”
说罢,他不再犹豫,双手紧握“净炎之锤”,将残存的力量与意志催发到极致,锤身再次亮起炽白的光芒,但比之前范围小了许多,更加凝练,更加集中,全部汇聚于锤头。
“给老子——开!”
熔锤发出一声震撼整个熔炉通道的怒吼,抡起“净炎之锤”,如同开天辟地的巨人,对着“锻魂之扉”上那个不断蠕动的腐蚀孔洞,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炽白的净化光芒与门后涌出的、粘稠污浊的暗绿“腐朽”本源能量,在孔洞处发生了最直接的、最激烈的对撞!整个“锻魂之扉”剧烈震颤,门上的裂痕疯狂蔓延!那个腐蚀孔洞在净化光芒的冲击下,猛地向外膨胀、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尖啸!
“吱嘎——砰!!”
终于,在“净炎之锤”那凝聚了熔锤全部力量与信念的一击,以及“锻魂之扉”本身早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