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三枚飞刀即将没入那片阴影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片一直缓慢移动、仿佛全无防备的“阴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移动,不是隐匿,而是如同烛火被吹灭般,在原地骤然失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迹!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三枚飞刀失去了目标,穿透那片空无一物的阴影区域,深深钉入后方的焦黑土地中,刀身完全没入,只留下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艾吉奥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消失!是……瞬移?!或者更高级的阴影跳跃?!
几乎就在那片阴影消失的同时,艾吉奥感觉到,自己身侧大约三米处的另一片阴影区域,空气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与先前那片阴影一模一样的“空洞”感!紧接着,一道几乎与背景黑暗完全融为一体、难以用肉眼捕捉的、只有轮廓微微扭曲空气才能勉强辨认的瘦长身影,如同从画布中剥离出来的墨渍,骤然从那片阴影中“析出”!
那身影如同人类,但异常纤细高挑,四肢比例不似常人,穿着一身与黑暗完全融合的贴身衣物,脸上似乎覆盖着光滑的面具,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纯粹的漆黑。它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仿佛由凝固的阴影构成的细长刺剑,剑身没有反光,只有一种吸收光线的诡异质感。
它没有看向艾吉奥隐藏的裂缝,也没有冲向魔法塔,而是……面向艾吉奥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头。
它……早就发现了?!之前的移动,甚至包括最后的“停顿”,都是陷阱?!是为了引诱他这个潜伏的“清道夫”出手,从而暴露位置?!
艾吉奥的背脊瞬间爬上一股寒意。对方不仅是隐匿大师,更是猎杀同类的专家!这种对潜行者心理的把握,对阴影位面的利用……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杀手!
“黑暗中的同行……”一个干涩、空洞,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而非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在艾吉奥的意识中回荡,“技艺……尚可。但……选错了阵营。”
话音未落,那道阴影身影动了!不是冲刺,而是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瞬间模糊了形体,化作一片极速扩散的、扭曲视线的黑暗帷幕,朝着艾吉奥藏身的裂缝席卷而来!速度快得惊人,且没有带起任何风声!
艾吉奥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做出反应!他没有后退,因为在狭窄的裂缝中后退等于自寻死路!他选择了……迎击!
“幽影之牙”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漆黑的匕刃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点向那片袭来的黑暗帷幕中,一个能量凝聚、但又极其隐蔽的“节点”——那是对方剑势的起始点,也是其“阴影扩散”能力的能量核心之一!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仿佛两片薄冰轻轻碰撞!
艾吉奥感觉匕首尖端传来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精神侵蚀的力量,如同毒蛇般沿着匕刃向他的手臂蔓延!他手腕一抖,匕首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劲力传递出去,同时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从侧面黑暗中悄然刺出的一抹剑尖!
“阴影舞步·卸!”艾吉奥心中默念杀手技巧,同时左手指尖弹动,又是两枚漆黑的飞刀无声射出,不是射向对方本体,而是射向对方身侧两处看似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可能是其“阴影帷幕”边缘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
那道阴影身影似乎对艾吉奥能瞬间判断出自己攻势的薄弱点并加以反击感到一丝意外。但它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刺剑如同阴影中的毒刺,轨迹飘忽不定,时而从正面强攻,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悄然浮现,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冰冷的精神冲击和诡异的能量侵蚀,仿佛能直接冻结灵魂、腐蚀斗气与魔力。它的移动方式更是诡异,时而如烟雾般散开,时而从一片阴影直接“跳”到另一片阴影,让人难以锁定其真实位置。
短短三息之内,在这狭窄的裂缝空间和周围的废墟阴影中,两人进行了数十次无声而致命的交锋!匕首与刺剑的碰撞声轻微而密集,如同雨点击打玉盘!黑雾与阴影交织、碰撞、消散!两人都在利用自己对阴影的理解、对空间的感知、对时机的把握,进行着最高阶的潜行者对决!没有华丽的斗气光芒,没有绚烂的魔法爆炸,只有阴影中悄无声息的死亡之舞!
艾吉奥很快就感到了压力。对方对阴影位面的掌控明显在他之上,攻击中附带的精神侵蚀异常强大,而且似乎……不完全依赖视觉和常规感知,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阴影感知”,能察觉到艾吉奥隐藏在裂缝深处的“存在”。更麻烦的是,对方的身法和剑术,带着一种与娜迦、与兽人都截然不同的风格,阴冷、诡异、致命,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且蕴含着一种似乎能“吞噬”击中目标生命力的邪恶特性。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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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艾吉奥竭力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