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不已,一边用指腹揉着那些痕迹一边轻声道:
“我知你心中的苦。宗主他……宗主所为并非你之错,选择的结果却要你去承担,实属不公。
可世道本就如此,从古至今皆不乏将子女当做筹码之父母。若你因此困扰难过,也无法改变什么,反而会伤了自己……和爱你的人之心。”
他后面的那些话说的声音实在很小,可易文君到底听见了,抬起头去淡淡看了他一眼,面容无悲无喜,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段宜轩自是不满,瞪大了眼睛想要从那块玉牌之上找到什么伪造的痕迹,一番看下来却是泄了气。
无他,这玉他是认得的,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辗转至拍卖场后被那白笙一掷千金买下,当着众人的面将其笑盈盈地递予了身旁坐着的一脸与有荣焉的司空长风。
因为这事没少有酸的人笑那小枪仙,不过大多都不敢摆在明面上。
再后来小枪仙成了枪仙,一家人在雪月城过得和谐美满,慢慢的赞誉便占了上风。
此事流传甚广,这玉做的物件一时间成了枪仙的代名词,是断然做不得假的。
事到如今,段宜轩是彻底没有了阻止这个人登上擂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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