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萧瑟在面对司空长风的时候才每每摆着臭脸啊。
我还道他初见无桀和唐莲他们几个时也没怎样阴阳怪气,无桀那孩子甚至还欠了他那般多的银钱呢,怎的到了司空长风那里就……”
“要我说,他这评价也真是够犀利的。”谢宣笑道:“什么明哲保身,趋利避害,若是其中并无误会,是司空长风当真这么做了,可要气得够呛啊。”
“所以我这根本就是场无妄之灾。”司空长风面色微沉,少年的他到底不比十几年后能沉得住气,更何况刚才后面几人的说话声可是完全没有压低,被他听了个完完整整:“真是,这小子……”
【饶是素来沉稳的三城主,在提及当年那件让自己颇为后悔的事时也难免激动。
萧瑟自然也能够看出他绝非假装,一时间也颇为难过,而就在他分神之际,司空长风话音尚还未落,便毫无征兆地将不知何时夹在两指之间的银针朝他掷去;
插在萧瑟右手腕上的那刻立时让蓝衣少年痛得微微弯下了腰,一瞬间发出的痛嘶甚至将候在门外的唐莲和司空千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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