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悔恨终生的什么事吧。就比如,必须由我一人来承担的血债。”
因着是叶鼎之问出口的,百里东君当真仔细想了想,方才谨慎地这样回答。
叶鼎之听了只是点点头,神情却不复此前的轻松。
而雷梦杀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听旁人如何探讨,只一门心思想要弄清楚自己一双儿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家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呢,总不至于是因为无桀那孩子回到雷门了吧……”
【雾散天明。
李寒衣独自一人站在昨夜的亭畔,又想起自己从前教弟弟练剑的事情,那时雷无桀不过六七岁的年纪,转眼却已经是十五年过去了。
“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姐姐啊……”
第二日雷无桀醒来,原本还在追问昨日酒肆老板究竟是谁,却被萧瑟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二人一同去吃了早饭,雷无桀便再度去闯那登天阁,而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正是他的师叔雷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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