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自身源核碎片精纯生机为诱饵,模拟温床生机特性,但更加‘活跃’与‘美味’,尝试吸引‘蚀淤’根须的注意力,使其暂时放松对温床脉络的掌控与汲取。”林风解释道,“同时,以‘星火’之力,沿着其根须与温床脉络的连接缝隙,进行最精准的‘灼烧’与‘切割’,将其根须从温床脉络上‘剥离’下来。”
“待其根须被成功吸引、剥离的瞬间,再以‘混沌衍化’之力,模拟‘蚀’力惰性,暂时‘填补’被剥离根须后留下的‘空腔’,防止温床生机外泄或‘蚀’力反扑。最后,将被剥离的‘蚀淤’主体,以‘星火’集中焚灭。”
“此法需对生机、星火、混沌三种力量有极其精微的操控,且需同步进行,不能有丝毫差错。但若能成,对温床损伤最小,也最不易引发未知反应。”
守墟人残识听完,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思路巧妙,亦合你之力。然风险在于,你对‘蚀淤’根须的吸引力是否足够?剥离过程中,若‘蚀淤’主体察觉异常,强行反扑或自爆,又当如何?”
“晚辈可以‘源序印记’残留的一丝本源气息为引,增强诱饵的‘品质’。‘蚀淤’既喜吞噬生机,对此等更高阶本源,应难抗拒。”林风道,“至于反扑……在其根须被吸引、剥离的瞬间,是它与温床连接最脆弱、反应最迟钝的时刻。晚辈将以最快速度,完成剥离与焚灭。若真有变故,还有前辈从旁策应。”
“善。”守墟人残识不再多言,“你既已思虑周全,便放手施为。老夫为你护法,屏蔽此地波动,并警戒四周。”
计议已定,两人各自准备。
林风再次盘膝坐下,调息凝神,将状态调整至最佳。守墟人残识则在温床外围布下数层无形的混沌屏障与预警禁制。
片刻后,林风睁开双眼,精光内蕴。他起身,缓步走到距离最近一处“蚀淤”斑块约十丈处站定。
他先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左臂源核碎片翠金光芒亮起,一缕极其精纯、带着“源序印记”一丝独特韵律的祖木生机被缓缓导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翠金色光球。光球散发出诱人的生命气息,比温床本身的生机更加活跃、更加“鲜美”。
接着,他左手虚按胸前,识海中“翠金星火”升腾,化作数缕细若发丝、却凝练无比的金红翠绿火线,悄然没入脚下混沌,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沿着地面与温床“土壤”虚影的连接处,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处“蚀淤”斑块的根部蔓延而去。
最后,他体内“混沌渊庭”悄然运转,灰蒙的混沌之力在经脉中蓄势待发,准备随时进行“置换”。
准备工作完成,林风眼神一凝,掌心那团翠金色诱饵光球,光芒骤然明亮了三分!其散发的诱人本源生机,如同最浓郁的蜜糖香气,精准地飘向那处“蚀淤”斑块。
起初,“蚀淤”斑块毫无反应,依旧顽固地附着在温床光丝上。
但随着诱饵光球持续散发气息,尤其是其中那丝“源序印记”的高阶本源韵律,“蚀淤”斑块终于出现了变化!其灰暗的表面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几根细若牛毛、近乎透明的灰白色“根须”,从斑块底部缓缓探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蚂蟥,迟疑地、却又带着贪婪本能地,朝着诱饵光球的方向“生长”过来!
有效!
林风心中一定,却更加谨慎。他控制着诱饵光球,极其缓慢地、以不会惊动对方的速度,向后微微移动了一寸。那几根灰白根须果然被吸引,又朝前探出了一段。
就这样,如同最耐心的垂钓者,林风以诱饵光球,一点点地将那“蚀淤”斑块的主要根须,从其与温床脉络的紧密连接中,“引诱”了出来,使其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诱饵之上,对温床本体的掌控与汲取力度明显下降。
就是现在!
当那几根主要根须被引诱出约三寸,且与温床脉络的连接处出现明显松动迹象的刹那,林风眼中厉色一闪!
早已潜伏至“蚀淤”根须连接处的数缕“星火”细线,骤然发动!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迅疾无比地,沿着根须与温床脉络之间那细微的“缝隙”,狠狠一“切”!
“嗤——!”
微不可察的轻响声中,灰白根须应声而断!被切断的根须瞬间失去了活性,化作灰烟消散!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林风早已准备好的混沌之力汹涌而出,化作灰蒙蒙的、带着惰性模拟特性的能量流,瞬间填补了根须被切断后、在温床脉络上留下的细微“创口”,如同最完美的“创可贴”,既防止了生机外泄,也隔绝了可能的“蚀”力反噬!
“蚀淤”斑块主体勐地一颤!灰暗的颜色剧烈波动,似乎想要挣扎、反扑,但其核心根须已被切断,与温床的联系被强行剥离,如同被斩断触手的章鱼,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与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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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净蚀!”
林风岂会给它喘息之机?早已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