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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灰暗光团缓缓融入暗红字符。
刹那间,字符光芒暴涨!石门内部那冰冷的规则网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波动起来!一股庞大、贪婪、带着审视意味的规则力量,瞬间包裹住了两个光团,开始进行“验证”与“消化”!
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看到暗红字符的光芒明灭不定,石门甚至发出了低沉的、仿佛咀嚼又似疑惑的“隆隆”闷响。
那规则力量在“消化”光团时,显然遇到了“问题”。它“尝”到了“存在概念”的表征,满足了触发条件,但当它试图深入“消化”、获取其中的“信息”与“本质”时,却只触及到了一片“虚无”与“空洞”!
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咬下了一块看起来美味的糕点,却发现里面是空的,甚至满是灰尘!
“轰——!”
石门勐地一震!暗红字符的光芒剧烈闪烁,散发出一种被“戏弄”后的愤怒与混乱波动!整个规则网络都开始不稳定地震荡!
失败了?要被反噬了?!
林风瞳孔骤缩,体内残存的力量开始疯狂涌动!
然而,预期的恐怖反噬并未立刻降临。
那规则网络的混乱持续了数息之后,竟渐渐平复下来。暗红字符的光芒虽然依旧明亮,却少了那份贪婪的吸摄感,多了一丝……诡异的“认可”?
紧接着,在一阵沉重的、仿佛积压了无数岁月的“嘎吱”声中,那两扇高达五丈、沉重无比的苍白石门,竟然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门后是无边的黑暗与更加浓郁的阴冷死寂之气。
但门,确实开了!
成功了?!这漏洞百出的“空洞祭品”,竟然真的骗过了石门那看似严苛的规则检测?
林风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或许是因为“空洞”本身也符合此地“遗忘”与“虚无”的部分特性?或许石门的规则本就存在某种漏洞或僵化?),机会转瞬即逝!
他毫不迟疑,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从那道狭窄的门缝中,勐地钻了进去!
就在他进入的瞬间——
“咔!”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那道门缝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门上的暗红字符光芒也迅速暗澹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死寂。
将内外彻底隔绝。
林风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内侧,心脏仍在剧烈跳动。成功了!虽然取巧,虽然凶险,但他终究是进来了,没有付出献祭真名与道路的代价。
他喘息了几口,迅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殿堂或通道,而是一条倾斜向下、宽阔却异常幽深的石阶。石阶同样由那种苍白巨石砌成,每一级都高且陡,向下延伸,隐没在下方无边的黑暗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比门外浓郁十倍不止的阴冷死寂之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悲伤”与“孤寂”的意蕴。
两侧的墙壁高耸光滑,同样苍白,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或刻痕,只有岁月留下的自然风化痕迹。这里安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林风没有立刻向下走。他先是抓紧时间,背靠石门盘膝坐下,取出一块之前收集的、品质较低的灵石(来自熔岩巨蝎洞穴或前哨站废墟),握在掌心,全力运转《混沌星海诀》筑基篇,吸收其中稀薄的灵气,同时以“祖木源核碎片”的生机滋养肉身,以“星火炼神术”的余温缓缓熨帖受损的神魂。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和自保之力。这“归墟望台”内部,给他的感觉比门外更加危险和诡异。
约莫调息了一炷香的时间,体内终于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渊庭之力,神魂的剧痛也稍稍缓解。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投向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幽暗石阶。
没有退路,唯有向前。
他迈步,踏上了第一级石阶。
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阶梯上回荡,传出很远,又带着空洞的回音返回,更添几分阴森。
阶梯漫长,仿佛没有尽头。林风只能依靠“星火”照亮身前数尺范围,谨慎下行。越往下,那股“悲伤”与“孤寂”的意蕴就越发清晰,仿佛不是弥漫在空气中,而是从脚下的石头、从周围的墙壁中渗透出来,直接作用于灵魂。
同时,他开始感觉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些模糊的、破碎的“意念残响”,如同风中残烛,时不时飘入他的感知。这些残响中没有具体内容,只有强烈的情绪:不甘、悔恨、恐惧、茫然……还有深深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遗忘”之感。
“这里是……囚禁‘意念’或‘存在痕迹’的地方?”林风心中有所猜测。所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