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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三:呼唤系统,代价求生。向系统求助,支付未知代价(可能是气运、潜力、未来机缘,甚至部分记忆或情感),换取一次性的紧急治疗或强力庇护,渡过眼前生死危机。(选择此选项,效果立竿见影,但代价未知且可能极其沉重,违背宿主“唯我独尊”、不依赖外物的本心。)】
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艰难,一个比一个代价高昂。
就地疗伤?那是找死。呼唤系统?那与前世依赖宗门、最终被榨干价值有何本质区别?非到彻底绝望、神魂俱灭的最后关头,林风绝不愿将命运交托给任何不可控的“代价”,哪怕那是系统。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林风眼中血丝密布,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下颌滴落。他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选项二。
他不再尝试站起,而是将身体紧紧贴服地面,减少暴露面积,同时利用双臂和尚且完好的右腿,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朝着距离他最近、约莫三丈外的一处建筑入口——一个半坍塌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拱门——匍匐挪动。
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后背的伤口在地上摩擦,更是雪上加霜。汗水、血水、尘土混合在一起,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视线因失血和剧痛而模糊,耳中嗡嗡作响,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但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爬到那里!
一尺……两尺……距离在缓慢而坚定地缩短。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随着鲜血不断流逝,那暗金星力的侵蚀如同冰冷的毒蛇在体内游走。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前世的画面、今生的片段、无数的声音在脑海中交错闪过……
“不能……昏过去……”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的漫长爬行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拱门冰凉的石质门槛。他用尽最后力气,将身体翻滚着,挤入了那狭窄的门洞之中。
门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黑暗的短廊,尽头似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拱门上方有碎石和灰尘落下,几乎将入口半掩,反而形成了一层天然的遮蔽。
林风瘫倒在短廊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后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但他心中却微微一松,至少,暂时脱离了最暴露的危险区域。
他不敢放松,立刻强打精神,探查这个临时藏身之处。神念艰难延伸,发现短廊尽头果然是一个约莫两丈见方的石室,空无一物,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似乎尘封已久。石室另一头还有一扇紧闭的、看不出材质的暗色石门。空气凝滞,带着陈腐的气息,但至少没有感应到明显的危险或活物。
暂时安全了。
他立刻挣扎着坐起,背靠冰冷的石壁,第一时间从怀中取出剩下的三叶星髓兰。叶片依旧流转着银蓝色星辉,只是光泽黯淡了些许。他毫不犹豫地将两片叶片摘下,塞入口中,同时将最后一片叶片和根茎小心收起。
叶片入口,熟悉的清凉甘甜与磅礴星力再次涌现,但这一次,药力首先要对抗的,是那顽固的暗金星力侵蚀。两股性质迥异却都源自星辰的力量在他体内展开了拉锯战,带来更加剧烈的痛楚,仿佛身体成了两军交战的战场。
林风紧守灵台,全力运转《混沌星海诀》,引导着星髓兰的温和药力,重点护持心脉、滋养神魂,同时尝试包裹、消磨那些侵入的暗金星力。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钝刀子刮骨疗毒。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室外,星渊暴动彻底平息,只余下微弱的能量余波。远处偶尔传来坍塌声或隐约的惨叫声,显示着外面的混乱尚未完全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在林风几乎要支撑不住、意识即将沉沦之际,星髓兰的药力终于渐渐占据了上风。后背伤口的流血初步止住,那顽固的暗金星力被压制、驱散了大半,虽然未能根除,但至少不再疯狂侵蚀。剧痛稍减,一股深沉的疲惫感随之涌来,但神智却清醒了不少。
他稍微松了口气,这才有精力仔细观察所处的石室。
石室空空荡荡,四壁和地面都是同一种暗灰色的、非金非玉的石头砌成,表面光滑,刻着极其细微、几乎难以辨认的星辰运转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对面那扇紧闭的暗色石门。石门厚重,表面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中心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微微凹陷的圆形区域,区域内刻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由无数细小星辰光点构成的立体图案,那些光点并非雕刻,而是自行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星光。
林风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个图案,眉心那受损但已初步稳定的星窍,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与图案中的某个光点产